们发现,宫里的人现在热衷于在京城铺场面,对山西、辽东等地也只是在消息上感兴趣,看起来不太想要深入。”
闻言,范进雄开口解释到。
“因为身份的问题,我们不敢和他们深交。”
“把那个杨怀忠抛弃掉。”
突然,韩爌一挥手,吩咐道。
“然后,你们把所有和建奴的来往都断掉,今后专门做和科尔沁、内喀尔喀的生意。”
“若是那样的话。”
听到这话,范进雄皱了皱眉头。
“恐怕利润不会很多。”
看着眼前的韩爌,范进雄皱眉解释道。
“我们以前虽然和内喀尔喀、科尔沁、察哈尔等部做生意,但他们都很贫苦,还有一路上的将官、知府都要打点,若只和他们做生意,恐怕今后给各位明公的分润。。。”
“广宁那边,叶向高的学生王化贞在负责与蒙古诸部的互市,他会帮你们的,一些银子可以不出。”
闻言,韩爌抬头看着范进雄冷声道。
“而且,现在银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先把命保住。”
“东林书院发生了什么,我想你们也已经听说了,这个时候,我们可千万不能让皇帝抓到把柄。”
“明白了,我稍后就令人准备。”
听到韩爌的话,范进雄思索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那这份功劳,要让谁去领?”
作为一个商人,抛弃自己的同行,范进雄是一点儿没有不舍。
“送给熊廷弼。”
闻言,韩爌冷笑一声道。
“顺便,把辽东那些将官和建奴有勾结的事情,都告诉那个他。”
“韩公是想,捧杀他?”
思索了一下后,范进雄试探的问到。
“建奴要剿,但不能全剿,这是当年李成梁那个武夫都知道的事情,他熊廷弼一个文人居然不明白,整日将为国除害挂在嘴上。”
拿起了桌上的另外一杯茶喝了一口,韩爌咬牙切齿的到。
“那就让我看看,看看在银子的面前,他熊廷弼是会瞒着,还是会为国除害。”
说着,韩爌看向范进雄又问道。
“那些和你们做生意的宫里人,你们都能分辨的出来吧。”
“能。”
闻言,范进雄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就是因为担心我们的走私生意被宫里发现,这方面我们特别的小心,一直都有注意人员分辨。”
“办法我告诉你,分寸你自己把握。”
用杯盖在茶水中来回划动了几下,韩爌冷声道。
“要让宫里的皇帝知道,辽东大量的将官都有参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