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年中进士,初授弋阳知县,后擢礼部主事,转江西道御史。
从那时候开始,李征仪就做一件事情,和东林作对,而且还要打巅峰赛,怼东林最粗的一根台柱子,户部尚书李三才。
如今成功的掀了李三才棺材板的李征仪觉得,他需要对东林生长的那片土地进行一个深耕,不然这些东西有可能卷土重来。
“有几家磨坊,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如此胆大包天之徒,不杀之不足以平民恨。”
“杀!”
与李征仪是同为安徽人的汪应蛟抬头看向皇帝,斩钉截铁的道。
“臣是中都道人,往日里在乡间对这种事情是略有所闻,但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的胆量此般之大。”
“臣以为,对于这种剥削百姓之徒,当杀之以儆天下。”
他是南直隶徽州府人,对于南直隶的事情,他可谓是心知肚明。
但万历的朝堂之上,他根本就不敢将这个话题放在朝堂上来说。
因为就算他说了万历那个老不死的也不会管事,而朝堂上的那些豺狼却不会放过他这个挑事之人的。
“你是江北人,我是江南人,你知道我不知道吗?”
听到汪应蛟的话,作为镇江人,周应秋摇头道。
“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朕觉得,杀人解决不了问题是因为杀的人不够多。”
听到了周应秋的话,朱由校黑着一张脸开口道。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先解决到带来问题的人。”
“???”
听到皇帝的话,在场众人都是心中一惊。
“陛下息怒。”
看着皇帝这一言不合就要在南直隶大开杀戒的样子,刚才拱火的汪应蛟连忙开口道。
“臣以为,毕阁老在奏疏中所言之事非常之对。”
“朝廷所设乡官,当管各乡磨坊,一可帮百姓磨粮,二可收购百姓所产之物。”
“此外,朝廷当下诏训诫规劝,再遣官员重整常平仓,抑制粮价。”
不能太激进。
这他们一激进,皇帝就更激进,这还了得。
“规劝,有用吗?”
听到汪应蛟的话,朱由校好奇的看向了对方。
“臣以为,有用。”
看了看毕自严奏疏中最后【迁豪实边】四个字,汪应蛟开口道。
“不管是规劝南直隶的,还是规劝辽东的,臣觉得都有用。”
“别的不说,先杀吧。”
转头看向李征仪,朱由校开口道。
“刑部给那些人以虐民办个加急。”
“臣遵旨。”
闻言,李征仪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