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功司的规定,对于清流们来说,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而清流们的玩法对吏部考功司来说,这就是构陷,记录在案!
为此,当吏部考功司的官员们搬到都察院后,先是和各道在京的都御史进入了一个相互看不对眼的状态,等后面的六科给事中都搬来后,直接炸开了锅。
“监察寺那边,还在争吵?”
刚给一本奏章写上了票拟,周应秋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毕自严问道。
“没十天半个月,别想有个结果。”
闻言,毕自严摇了摇头,嗤笑一声道。
“立限考事、以事责人。”
“吴亮嗣啊,别说是入阁了,我估摸着再不拿出个结果来,他就能罢官了。”
说着,毕自严拿起笔,在袁世振写出的《住税征收管理条例》上修改了一项。
“不像。”
摇了摇头,周应秋对毕自严不看好吴亮嗣的话并不认同。
“那吴亮嗣若是做不了,现在朝堂上还有谁能做?”
说着,周应秋调笑到。
“总不能是我这个吏部尚书调去监察寺做正卿吧。”
“还真有这个可能。”
抬起头,毕自严目光如炬的看着周应秋。
“陛下在朝堂上,可是说了,监察寺卿是要入阁的。”
“不会吧。”
闻言,周应秋嘴张开,有些震惊的看向了毕自严。
“监察寺卿入阁,那吏部尚书。。。”
“考成法是你一手主持,现在却将之交给科道,你会放心吗?”
看着周应秋,毕自严反问道。
“。。。”
闻言,周应秋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考成法交给吴亮嗣,虽然那人和东林尿不到一个壶里,但到底也是参与过党争,他担心考成法让弄成走形式,导致皇权不振。
作为一个幸臣,周应秋必须要跟着皇帝走,若是皇帝在政治上落于下风,他是第一个倒霉的。
“吏部尚书为百官之首,被称为天官尚书,不是因为理百官升迁,而因为总领京察大计。”
看着周应秋,毕自严一手捋着自己的胡子,开口分析到。
“施行了草榜制,又没了考功司的吏部,还能称为天官吗?还够资格入阁吗?”
“原来如此。”
听到毕自严的话,周应秋恍然的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
“等着吧。”
闻言,毕自严指了指自己桌上的砚台,看了眼身侧的文书,示意对方给自己砚台中添水加墨。
“先让清流科道那边吵着,你注意一下这月内阁对原六科的考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