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宫里在查抄诗社、文社产业的过程中,可是“获得”了不少的商人,这些人又不是不能用。
如果实在靠着商人供应不上,就调动民夫,往三边供应!
晋商的问题,该解决了。
待到刘时敏安排人前去兵部传旨,朱由校站在大堂门外,看着院中的景色,对刘时敏道。
“派个人去告诉骆思恭,待杨肇基启程之时,让他跟着一起去宣府。到达宣府后,让他通告宣府、大同两镇上下,凡贪污受贿之人、结成诗社文社之人,还有走私物资给建奴之人,自首者特赦,举告者得三成财产。”
“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一拱手,连忙又抽出一张纸写了起来。
傍晚时分,当毕自严带着六部九寺的主官来到旧衙门之时,朱由校已经用完了晚饭,正陪着徐婉儿散步。
“朕听说,这些天因为朝廷处理文社诗社的事儿,京中闹的很是厉害。”
“承天门前都打死了好几个官员。”
带着徐婉儿在凉亭中坐下,朱由校看向站在毕自严身后的周应秋问道。
“周应秋,你是吏部尚书,又曾兼过刑部尚书,你有什么看法?”
“启奏陛下,臣以为,朝廷不能退,一步都不能。”
听到皇帝的话,周应秋当即拱手到。
闻言,朱由校的眉头微动,看了他一眼,双手捅在袖中。
这货是南直隶人,和那些文社诗社也有关系。
但听他此时的言语,恐怕是早就将关系给撇清了。
“臣附议!”
看到皇帝转过来的目光,毕自严当即也跟着抬手道。
“朝廷大政,岂能被宵小要挟,今日之事,朝廷必须要展现决心,以绝朝野结党营私之风!”
早在来之前,毕自严就已和六部九寺的主官们谈过话了。
今天发生的事儿,可算是将他们这些人的脸面都给丢尽了,将来的史书上还不知道要如何书写,街头巷尾的小册子上,还不知道会如何编排他们。
“启奏陛下。”
这时,礼部尚书孙如游站出来颤颤巍巍的道。
“士子与官员互殴,此乃朝廷学政之失,臣为礼部尚书有失职责,请陛下治罪。”
转头看了眼孙如游,朱由校并没有说话。
士子搁承天门前打死官员,这事儿不是一个礼部出了问题就能说的通的。
目光越过前面的几人,看向人后的刑部尚书李征仪,朱由校开口问道。
“李尚书呢?”
“启奏陛下,臣以为当以重典重惩,延及师门。”
“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