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的办法,绝对不是魏忠贤能想到的。
以魏忠贤的脑子,这会儿应该是飞马赶回京城去见皇帝。
“嗯。”
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魏忠贤开口道。
“杂家南下之时,皇爷吩咐杂家具体如何行事。”
说着,魏忠贤就挥手将众人赶了出去,顺带着还让人将侯歧曾的尸体抬出去。
待众人离开后,刚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打算润润喉咙的魏忠贤一转头,就看到丁修还站在门口。
“你怎么还不去?”
“我去哪儿?牢里?”
看着魏忠贤,丁修无奈的到。
“我本来打算鼓动些个士子冲击巡抚衙门,然后看能不能从那些个士子的口中得到些消息。”
“但现在,弟兄们抓到的人中,只有那个姓侯的一个是士子,其他人都是些收钱办事儿的,还有几个是我安排的内应。”
“我现在去牢里待着也没事可做啊。”
“那你也给我去牢里待着去。”
听到丁修的话,魏忠贤烦躁的挥了挥手,将对方赶了出去。
丫的,今天叫他阉贼的事儿,他可记着呢。
“。。。”
见状,丁修也是无奈,拱手行了一礼,老老实实的去了南京镇抚司的大牢里。
相比于北镇抚司的高档监狱,这南京镇抚司就要显的寒碜多了。
虽然曾经这里是朱元璋捣腾出明初三大案的重要地点,但自打朱棣将都城迁到北京后,这南京锦衣卫衙门也就渐渐的落魄了下来。
“丁百户,我给你安排的这牢房,可是有故事的。”
南京的本地缇骑带着丁修来到牢房之外,打开一间牢房,将丁修请进去的时候,嘴上还顺道说着。
“什么故事?”
闻言,丁修有些好奇,当即甩给对方三枚银币。
“去,买上几个好菜,再拿一坛子好酒,来给我说说你的故事。”
“丁爷,这不够啊。”
拿着丁修给的银币,往空中抛了一下,牢头无奈的道。
“现在南京上好的烧鸭一只都要三百多文了,这三枚银币,您可吃不尽性啊。”
“我早听皇爷念叨说什么这南京城银子太多,要想办法让变少,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给了对方一个白眼,丁修无奈的又摸出三枚银币丢给对方。
“现在够了吧?”
“六枚银币,这特娘都够我在京城街头吃上一个月了。”
“够了,够了。”
笑着点了点头头,牢头将房门关上,也不锁,当即就去买酒。
随意的将地上的麦草往一起聚了聚,丁修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