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王体乾的话,不待黄德钟等一群来搞事儿的有所表示,胡应台就开口赔罪道。
“我这就行文,令南京上下的衙役都动起来,一定尽快将那些暴民抓捕归案,严刑处置。”
“哼哼。”
听到胡应台的话,王体乾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明显是不信任对方。
“老爷,张老先生求见。”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衙役跑进了应天巡抚衙门大堂之上,看了眼在场的众人之后,这衙役对胡应台道。
“今天的应天巡抚衙门可真是热闹啊。”
挥手示意杨金水坐下,魏忠贤开口调笑一句后,转头看向王体乾问道。
“这位张老先生,是谁啊?”
“两面贼,张辅之。”
听到魏忠贤的问题,来的南直隶更早的王体乾也不给面子,当即开口道。
“万历初的进士,一直都在京中,最后干到工部右侍郎,万历四十五年丁巳京察,其人以病休,朝廷赠工部尚书。”
作为曾经的司礼监成员,被调到南直隶后,王体乾对于南京本地的大户,尤其是致仕官员,自然也是研究过的。
一开口,就将张辅之的老底儿给揭了开来。
不过,京察之时以病休。。。
听到王体乾的话,胡应台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阴霾之色。
张辅之这人,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这个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善茬。
此时找来,恐怕也是和这些个推官一般,来兴师问罪了。
“请。”
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衙役,胡应台强压着胸中的怒气道。
这衙役离开不久,就是一阵咳嗽声传入了大堂。
在两个家人的搀扶下,张辅之一步三咳嗽,颤颤巍巍的进入了大堂。
“这不张侍郎么,怎么,病还没好呢。”
看到走进来的张辅之,不待作为主人的胡应台开口,王体乾就看着对方笑眯眯的道。
“病都这么重了,不好好的在家辽阳,出来趟什么浑水呢。”
“!!!”
一看到王体乾,张辅之的面色就是一惊。
挥手示意自己的家人往后退了退,张辅之看着王体乾道。
“见过王公公。”
对王体乾拱了拱手,张辅之道。
“听说王公公到南京已经快要两年,如今更是南京镇守太监,张某还从未亲自上门拜访,吾之过也。”
“这客套话,你还是别和杂家说了。”
戏谑的看着张辅之,王体乾转头示意了一下此地的正主胡应台。
“你不是,来见胡巡抚的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