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历经宪庙成化犁廷,十几年后却又再次兴起兵祸,建奴、鞑靼反复入寇,东北民亡且乱的弘治盛世。”
“亦或是那个东南倭患绵延不绝,两广匪寇为祸十二载,武宗亲自领兵南下都难以平定弘治盛世?”
听到有人给孝宗吹捧,朱由校心头就冒火,当即看着对方喝问到。
“尔口中的孝宗,尔口中的弘治盛世,上承祖宗之志,下负万民之托,却治理的大明每况日下,弃地失民,及其驾崩,国帑之钱粮,尚不足为其兴起梓宫。”
“若无武庙兴兵,世庙振奋,我大明国祚在那弘治盛世后,就已断了吧!”
“其有何面目言曰遵先王之制,又有何面目称为盛世。”
“还是说,尔口中的先王之制,就是弃地失民,国祚不存在?”
“亦或者说,大明如今四地起狼烟,八荒蛮夷乱,就是尔口中的先王之制所致?”
“陛下,臣。。。臣。。臣。”
抬起头,看着皇帝,陈仁锡的脑子是嗡嗡作响了。
他引用孝宗之制,就是想要用祖宗之制压制皇帝一头。
他想过皇帝让别人来辩,想过皇帝恼羞成怒,打他一顿。
但他属实没想过孝宗在皇帝的口中,几乎就是和昏君挂上钩了。
臣不言君过,子不言父过。
他真的没想到过,这小皇帝居然敢在这朝堂之上说弘治的不是!
而且,此刻的陈仁锡已经陷入了矛盾之中。
先王之制和现在有联系吗?
有,那就是先王之制让如今的大明国势衰弱,四夷反叛,百姓不信。
没有,那还守个屁的先王之制啊!
看着皇帝,陈仁锡的嘴嚅动了几下,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将头深深的埋下,装起了鸵鸟。
“启奏陛下。”
“纲常植而朝廷正,朝廷正而百官万民莫不一于正,灾变无不消弭。”
看到皇帝将陈仁锡骂的头都抬不起来,当即就又有一人站了出来,跪地恳求道。
“陛下,丁忧实乃祖宗成法,臣等请陛下务必以天下苍生为首务,万不可以一己之念而废纲常。”
“臣等恳请陛下以万民为重。”
随着姚希孟的带头,当即就又有四五个人站了出来,跪地道。
“祖宗成法。”
看着这几个人,朱由校冷哼一声,看向礼部尚书问道。
“孙尚书,你告诉朕,他们说的是什么祖宗成法?”
“启奏陛下,臣不知。”
听到皇帝的话,孙如游当即站出来,沉声道。
“自成祖永乐年间起,至宪宗成化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