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后的太阳最是恼人,就当曹文诏要被晒的睡着之时,一阵小声的抱怨将他从梦想中拉了出来。
“嘀咕什么呢。”
转头看了眼对方,曹文诏从椅子上站起,活动活动了筋骨。
“让你小子探听情报,弄清楚了没有。”
“清楚了,清楚了。”
闻言,那个小将连连点头,开口道。
“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兖州府还未被攻破,曲阜城也还在,至于说孔府,更是完好无损,甚至于听那些乱民说,说曲阜能守下,孔府出了很大的力气,撒了不少的银子出去。”
“孔府算盘响,佃户眼泪淌,交租如进鬼门关,一关更比一关难。”
嗤笑一声,曹文诏对孔家拿银子守城的行为表示嘲讽。
“呵呵,平日里不扶民,乱民来了就舍得了?”
他已经将山东的事儿打听的差不多了,总结一句话就是大户逼着百姓反。
尤其是今年,孔府更是不知道那根弦搭错了,传出消息,要将今岁的佃租在原来的基础上提高两成,更是逼的百姓心中绝望。
“将军,您就不担心叛军来攻吗?”
看着一点儿都不将叛军放在心上的曹文诏,小将有些担心的问到。
他是武略院出来的生员,这次出来平乱,还是他正儿八经的第一次上战场。
“打仗讲究的地方多了去了,根本不是看几本书就能学的来的,乱民他有什么,值得我担心?”
闻言,曹文诏摇了摇头。
单挑,拼的是技巧、勇气、力量。
群架,拼的是组织、配合、人数。
战斗,拼的是装备、指挥、士气。
战役,拼的是后勤、调度、情报。
而战争,拼的就是一个国家各方面的综合实力了。
最后的战争且不提,光是一打一场战役的条件,现在的乱民就不具备。
徐鸿儒拉起来的这几十万乱民,真的就是乱民。
霍乱人心拉起来的暴徒一部分。
不堪忍受大户剥削的乱民是一部份。
被裹挟其中的小农又是一部分。
此外还有其中的老弱病残,鳏寡孤独。
说句实话,现在的曹文诏什么都不做,守住不让乱民外溢,看上一段时间,徐鸿儒恐怕就得自己炸窝了。
“南边儿有消息吗?南直隶的军队什么时候能够北上,还有那个山东总兵杨兆基,他窝在沂州干什么呢,是打算让我当这个山东总兵吗?”
“南直隶的军队已经北上了,他们是沿着微山湖,顺着运河北上的,将要收复济宁。”
“而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