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很不高兴,你说这个事情要如何处理?”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朱由校向毕自严问道。
“臣请陛下以严刑酷法震慑山东,但万万不可禁了山东科举。”
听到皇帝的话,毕自严抬起了头来,额头上被磕破的伤口已经流出了鲜血。
“那不行,天下人都说朕暴虐,若是真这么做了,其他人如何看待朕。”
听到毕自严的话,朱由校不满意的转头看向了屋顶。
“臣,臣请。。。”
看着皇帝的样子,毕自严大脑急速运转,思索着处理方式。
“臣请将所有参与此次罢考之人,三族流放辽东。”
最终,一咬牙,拼着回乡后被人往死里骂,毕自严开口道。
“什么罪名?”
听到这话,朱由校低头看向毕自严问道。
“谋逆。”
见到皇帝的样子,毕自严就知道有准了,当即狠声道。
“联袂罢考,目无天子,此行必须严惩以警天下。”
“那这事儿,就由毕师处理吧。”
看着毕自言头上已经流到了眼睛的鲜血,朱由校有些不忍。
摇了摇头,从椅子上站起,朱由校对刘时敏道。
“去,找几个人,给毕自严将伤口裹上。”
“臣谢陛下隆恩。”
听到皇帝松了口,毕自严连忙叩首道。
“不要让朕失望。”
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毕自严,朱由校叹了口气,走进了后堂,不再理会对方。
“臣恭送陛下。”
看着离去的皇帝,毕自严双眼已经流出了泪水,哽咽着说了一句。
“哎。”
看着跪在地上的毕自严,刘时敏叹了口气,上前将毕自严扶了起来。
“半个时辰,杂家一直在研墨,一直在等阁老。”
扶着毕自严在软凳上坐下,刘时敏小声的到。
“阁老若再是不来,杂家就只能将这道圣旨送于皇爷用印了。”
“谢刘大珰。”
听到刘时敏的话,毕自言连忙拱手向对方表示了谢意。
“山东的事,尽快解决吧,皇爷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和千岁娘娘的敦伦之事都频繁了许多,阁老也知道,皇爷身子骨还弱,再这么下去是不行的。”
从干儿子的手中接过裹伤口的白药和纱布,刘时敏一边亲手给毕自严敷药,一边小声的道。
听到刘时敏的话,毕自严刚要开口作保证,但随即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敦伦之事和山东有什么关系?”
不解的看着刘时敏,毕自严问道。
“陛下心情烦躁之时,总是会找事情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