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百姓出气。
这就导致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徐鸿儒就拉起了一支十数万人的大军。
你别管人有没有战斗力,横竖是整个山东南部都让徐鸿儒给搅乱了。
以邹县为中心,北攻兖州、曲阜,西攻巨野,东进沂州,据说还往南派了一支游军,远征沛县、日照、郯城等地。
如今,朝廷传来诏令,要他们二人山东本地兵马,从东往西,对白莲教进行清剿。
对于这个命令,二人只想说一句,臣妾做不到啊。
自徐鸿儒造反,连克峄县、滕县、邹县、郓城,兵围曲阜、兖州,山东本地兵马一触即散,连连溃败。
三月十二,游击将军张榜身先士卒,率军试图收复邹县,攻入城内后和叛军打起了巷战,在内无粮草,外无援兵的情况下,张榜全军覆没。
而后,叛军东进,意图攻克沂州。
早些天,朝廷加杨肇基为山东总兵的圣旨前脚到达沂州,后脚叛军就将兖东副使徐从治和杨肇基一起给堵在了沂州城中。
如今,沂州城中只有残兵两千,还要分守四门。
现在让他老杨出兵清缴叛军,属实是让他去送死。
“将军,这朝廷圣旨已经到了,我们该怎么做?”
看着眼前供在大堂上的两封明黄圣旨,还有正愁眉苦脸坐在那里的几个太监和锦衣卫,几天时间,徐从治将自己的胡子都快给揪秃了。
“怎么办,先把城守住啊怎么办。”
脑袋上扣着个熟铜制的虎头兜鍪,杨肇基头疼的道。
“我知道山东的兵事烂了,但实在是没有想到烂成这个样子,只有你手中的一千来号人能称上军兵,其他的都是废物啊。”
“这一年来,我屡次上奏兵部,请求加强山东防务,但都如同泥牛入海,不见踪迹。”
听到杨肇基的话,徐从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摇头骂了一句。
“若是现在有精兵一支,直捣妖贼中坚,山东叛逆反手可平。”
“尽吹牛皮。”
听到徐从治的话,杨肇基心中暗骂了一句。
他也算是将门之家了,早年由武举袭职指挥,而后历任征东平西防倭三镇总兵,再提任沂州卫正指挥,升大同总兵。
然后,就因为巡逻太积极而被文官给搞了,不得不告病还乡。
但那里想到,这都还乡了,居然还能火线复职。
他一个长居沂州,还当过沂州卫正指挥的将军都不敢吹这种牛,你个兖东副使就敢这么说了。
只能说,大明这些年文官的军事素质下降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