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东之后,那边的三个藩王和宗室,袁师都以山东不稳为由,给朕送进京来。”
“其中若是有在山东不法者,不用送了,在当地直接砍了以平民愤怒。”
“朕给你的那口铡刀,上斩宗室,下斩勋戚。”
“臣不敢。”
听到皇帝给自己如此之大的权力,袁可立背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连忙从软凳上站起,跪在了地上。
这特么不是信任,这是捧杀。
大明从来都没有过皇帝给臣子如此权威的武器。
或者说,能掌握如此权柄的,那都是最后死的一个比一个凄惨的。
“父皇说你袁可立是,一朝抗疏,二纪归田。口不言事,耻汉人部党之名;退不忘君,有楚尹毁家之风。”
看着身前的袁可立,朱由校从椅子上站起,上前扶起袁可立。
“大明立国两百余年,沉疴旧疾无数,若无公这等详刑惟允,执法有闻之人,国之不存。”
“对于这种趴在大明身上吸血为生的畜生,朕如果不杀,大明还有希望中兴吗?”
“哪怕世人说朕冷血无情,薄待宗室,朕也要杀之以警天下。”
“公,可愿助朕?”
“陛下,臣。”
看着眼前这个杀心已经溢红了双眼的皇帝,袁可立嘴喃喃了几下,当即肯定的点了点头。
“臣此去,哪怕千刀万剐,也一定为陛下安定山东。”
说着,袁可立话头一转道。
“若是想要做成此事,除陛下所调京营、山东本地兵马外,臣还需天津卫水师相助。”
“准了。”
闻言,朱由校放开扶着袁可立的手,当即到。
“朕已令天津水师总兵沈有容移驻登莱,若是有需,袁师尽可调配。”
说着,朱由校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和袁可立说山东的事情。
平乱,打黑,泄民愤。
新政,清丈,理税制。
说了有一个时辰后,朱由校才放袁可立走。
“袁钦使。”
一出旧衙门,袁可立就看到了在门外带人扛着台龙头铡刀的曹文诏。
“你就是曹文诏?”
看到了身形壮硕,一看就是员勇将的曹文诏,袁可立满意的点了点头。
人身上都有气场。
平日里没少和沈有容打交道的袁可立,对于武将,有着自己的一套观察方式。
这曹文诏,一看就是个能做事的。
“你且整顿兵马,我还需要回一趟京城,见一见毕阁老。”
同曹文诏寒暄过后,袁可立吩咐道。
“你先带兵南下德州,我见过他后,快马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