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但潮河关外,我一定保证将所有的蒙古探子都抓回来。”
“那就好。”
闻言,骆思恭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眼已经换上了新的衣服,做好了出发准备的锦衣卫们。
“走,弟兄们,跟老子回京,这次老子一定要将这些个狗娘养的山西人肠子给掏出来,看看是黑的还是白的。”
说着,骆思恭翻身上马,适应了一二后,一马当先,在虎贲卫骑兵的带领下,向着蓟州而去。
“边境要不宁静了。”
站在潮河镇外,目送着骆思恭等人的离去,赵率教心中暗自说道。
“赵将军,西宁侯你们说我这日后会不会。。。”
看向身边的赵率教和宋裕德,满桂声音担忧的道。
锦衣卫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而他惹到的还是锦衣卫头子,都指挥使骆思恭。
即便刚才骆思恭说一笑泯恩仇,但满桂还是颇为的腿软。
“都是军中的弟兄,一口唾沫一个钉。”
闻言,赵率教伸手拍了拍满桂的肩膀道。
“他是敢时候报复你,你就来寻我,我带你去陛下那里讨个公道。”
“就是。”
这时,身侧的宋裕德也开口到。
“你不属于锦衣卫,所以不知道,但我告诉你。”
看着身侧的满桂,宋裕德给解释道。
“陛下将锦衣卫拆成了几块,骆思恭虽然名义上是锦衣都指挥使,但他只分管对蒙、对建奴这些的情报侦查。”
“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们没和蒙古人勾结,对内缉侦这事,还轮不到他来处理。”
“毕竟,他见到你们的第一面时,可没报上身份来。”
“是这样嘛?”
看着给自己做出了保证的两人,满桂还是觉得心里不安。
而另外一边,当两百虎贲卫护送着骆思恭来到蓟州时,身为蓟镇总督的王在晋第一个得到了消息。
虎贲卫是他手里的王牌力量,两百虎贲卫在没有帅令的情况下,突然回到蓟州,很是让人警惕。
不过,在见到骆思恭,听到他讲述完毕自己的遭遇后,王在晋就明白了一切。
“你且放心,你二人本就是误会一场,满桂那里我去劝说。”
蓟镇总督府的大堂之上,王在晋放下手中的茶杯,对骆思恭道。
“而且,陛下对此人也颇为看重,说其是一员悍将,日后可堪大用。只要骆公不再计较,想来他也是不敢再做什么的。
“王公放心。”
听完王在晋的话,骆思恭点了点头。
他听明白了王在晋话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