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近在咫尺,但蓟州兵马在朝廷的眼中,依旧属于客军,不在京营编制之内。
“敢问可是龙骧卫赵率教,赵中郎当前?”
就当赵率教和满桂聊的火热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伸手捋了把自己油腻的胡子,赵率教转过头去,上下打量了一下这老者。
却是被拖行着到了古北镇后,满桂的手下一时间看管不严,被骆思恭抽冷子跑到了赵率教等人坐着的小桌前。
“你谁啊。”
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同样五十岁上下的老者,赵率教不满的问到。
“叉走,叉走。”
看到骆思恭跑来,满桂不满的冲自己的亲兵吼到。
“你们是怎么看管人的。”
“慢着。”
就在这时,赵率教伸出手止住满桂问到。
“你进镇时,我就想问了,这是些什么人,你们给拖了回来。”
“一些大逆不道,给蒙古人走私物资的狗贼罢了。”
闻言,满桂开口解释到。
“这种能从蒙古人手里跑出来,还不是皮包骨头的,都是走私犯子,死有余辜。”
“老夫不是走私犯子!”
见到了同属于京官的赵率教,骆思恭此时也不装了,当即报出了自己的家门。
“老夫乃是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
“噗!”
听到骆思恭的话,一直都在偷听赵率教和满桂交谈的一众军官纷纷将口中的酒水吐了出来。
“就你那样,还锦衣卫,还都指挥使。”
看着这群穿着破烂的乞丐,当即就有人开口嘲笑道。
“你是骆思恭?”
上下惊疑的打量着骆思恭,赵率教也有些不相信。
锦衣卫啊,什么衙门,皇帝亲军啊,能混到这个地步?
而且和各都司指挥使不一样,锦衣卫都指挥使可是正二品的官职。
那是开大朝时,站前排的人物。
你这么山野里钻出来的老头儿,敢这么冒充?
“你们军中的武德使呢?让他们来见我。”
看着赵率教和满桂两人不相信的表情,尤其是满桂那瞪的宛若牛眼的双目,骆思恭当即道。
“还知道我军中有武德使?”
闻言,上下打量了几眼骆思恭,赵率教对骆思恭的身份已经相信了几分。
让武德使来见他,这是知道他军中的武德使里,有锦衣卫的高官啊。
“去,将侯爷寻来。”
转头看向身侧的亲兵,赵率教吩咐道。
“是。”
几分钟后,当龙骧卫武德使来到酒桌前后,就是一声惊呼。
“骆公?!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