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坏的。
“帮助科尔沁和内喀尔喀筑城之事,要慢慢的来,要用着根萝卜将他们吊着,给辽沈地区恢复民力争取时间。”
好不容易等到笑够了,郭培民从袖子里拿出个小本本,看了几眼后,转头对袁应泰道。
“现在袁侍郎已经替蒙古两部画好了城池地图,袁侍郎就可以回去了。”
“嗯。”
闻言,袁应泰点了点头。
他跟着孙传庭一起来到广宁,主要就是从广宁府的发展规划上,给孙传庭一些建议。
在这边已经快半年的时间了,他也是时候回辽沈,继续主持抚顺关大坝的修筑了。
不过,在此之前,袁应泰好奇的看着郭培民。
“你看的这是。。。”
“没什么,就是一些容易忘记的话。”
将小本本收回袖中,郭培民对袁应泰笑了两句,转身就溜。
“神神秘秘的。”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袁应泰摇了摇头。
收拾了自己的行礼之后,在豹韬卫士卒的护送下,袁应泰踏上了回沈阳的路途。
当孙传庭搭着杨嗣昌的顺风船经渤海,回到广宁时,袁应泰已经到了离开。
“这是什么?”
看着被四个人抬着带回来的一堆圣旨卷卷,以及身后跟着的一群太监,前来迎接的郭培民和徐锡登两人感觉到一阵的莫名其妙。
这怎么回去汇报个工作,还带回来了如此之多的东西。
“圣旨。”
闻言,刚从马车上来的孙传庭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众多的文官将领,惜字如金的说了一句。
在同前来的官员们寒暄见礼后,孙传庭没有第一时间回知府衙门,而是来到了豹韬卫军中。
“和虎贲卫士卒相处的如何,没弄出乱子来吧。”
带着一堆圣旨,走在去校场的路上,孙传庭看向徐锡登问道。
“将军放心。”
听到孙传庭的话,徐锡登连忙到。
“两卫士卒在京中之时,都是一起训练的,如今也只是分别了一年,还没生分到那个程度。”
“而且,在见识到了我们立下功勋,拿到了陛下的赏赐后,虎贲卫的弟兄们各个争相恐后,盼望着将军带我们再打上几场胜仗呢。”
“哈哈。”
闻言,孙传庭爽朗的笑出声。
人和人的追求是不一样的。
做官之人,求的无非是名利二字。
他求的就是名。
分国忧,解君愁的名。
上了校场的高台,看着下方已经聚集起来的众多将领,孙传庭从身侧的小太监手中接过一封圣旨,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