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的毕自严与袁世振两人,邢云路无声的笑了笑。
大明官场上的风气,和早些年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文华殿庄严肃穆、神器所在,肃静!”
当毕自严与袁世振争的上头之时,礼部的纠仪官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开口将两人制止了下来。
“哼!”
看着对方,两人同时冷哼了一声,接过身侧之人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在此重申一遍,六账法乃朝廷定制,必须遵循!”
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毕自严看向袁世振道。
“户部人手不足,现在给京城各衙门账房教授就已无人手可用,那里顾得上其他。”
闻言,袁世振也不甘示弱,当即开口到。
“六账法律推行天下,最少需要五年时间。”
“我给你三年。”
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三,毕自严看着袁世振严肃的到。
“三年做不到,本官亲自督办此事。”
“好了,好了。”
就在这时,吏部尚书周应秋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先在京城推广,我们吏部再帮你买招募一些善于术算之法的小吏,以为补充。”
“如此也好。”
闻言,毕自严点了点头,算是将这件事情揭了过去。
今天要议论的事情已经议完,文华殿上的官员们开始起身离去。
“方才多有失礼,还请毕公恕罪。”
从椅子上站起,袁世振起身,向着毕自严躬身行礼道。
“方才我言辞也多有不善,还要请袁公恕罪。”
花花轿子抬人高,毕自严也不是蛮横之徒,同样站起来对着袁世振躬身行礼道。
“两位明公若是有话要说,杂家要不回避一下?”
就当两人相互赔礼之时,见到文官们议论完毕后的刘时敏笑着对两人出声道。
“不敢,不敢。”
闻言,两人同时对刘时敏拱了拱手。
“敢问,可是陛下有召?”
看着刘时敏,毕自严开口问道。
“不错。”
说到正事,刘时敏严肃了表情,开口到。
“陛下有召,内阁首辅、六部尚书至南苑议事。”
“臣等遵旨。”
闻言,在场的一众尚书同时拱手应道。
当众人到达南海子后,就见到了皇帝。
或者说在一个庞大的军官团围观下的皇帝。
蓟镇总督王在晋、蓟州总兵官许世臣、龙骧卫中郎将赵率教、古北口守备赵于楚,潮河川关守备满桂、广宁守备使孙传庭、辽东转运使杨嗣昌。
北线东侧的将帅,此刻都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