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已晚。
在奢世统的支持下,奢崇明已经整顿了永宁境内,此时被放回去的奢世续,根本就难以和奢崇明形成竞争关系。
对此,四川都司对张神武和童仲揆这两个傻叉也是无可奈何。
虽然明着一群人打算将这两人往死里弄,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有将两人调离。
因为这两人,确实能打,能压制永宁,让奢崇明不敢擅动。
“两个女人。”
听完了黄克瓒对永宁历史的叙述,汪应蛟面上闪过一丝古怪。
川中那地儿的女人,是真的能扛起一片天啊。
“这些事,陛下知道了,就没怪罪二将?”
看向黄克瓒,汪应蛟开口问道。
“能以雷霆之势灭之,何须用此小计。”
闻言,毕自严摇了摇头后,开口道。
“王三善怀疑,就是因为害怕周敦吉与张神武二人回到川中,奢崇明的手下如此仓促起事。”
“不过,此举却正好中了他的下怀。”
说着,毕自严将兵报递给汪应蛟。
“秦良玉练兵已近一年,正好看看成效,若是能迅速平灭永宁,正好震慑川中,让各土司安稳下来。”
“那若是托的时间长了呢?”
翻开军报看了几眼后,汪应蛟皱眉问道。
“辽东建奴虽遭重创,但还需大军累次清缴,方才可达犁庭扫穴之效。”
“此时川中若是再开战端,朝廷财政,恐怕坚持不住。”
“问题不大。”
闻言,毕自严表情古怪的摇了摇头。
“南直隶那边,不是抄了东林逆党的家嘛,抄家所得的名录,已经呈送入京了,仅白银、钱粮就有不下百万石可入国帑。”
“抄。”
说了一个字,汪应蛟就将嘴闭上了。
得,南直隶这是给朝廷送了一份大礼啊。
“这封兵报,呈送陛下了吗?”
看向黄克瓒,毕自严开口问道。
“已经抄送了。”
“嗯。”
闻言,毕自言点了点头。
他虽然是首辅,但军事奏报,还是需要皇帝来拍板。
思索了一会儿后,毕自严看向黄克瓒道。
“川中之事,陛下早有定论,要王三善临机专断。但朝廷也不能不闻不问。”
“这样,你以兵部名义,行文四川,看他们需要什么。”
“好。”
闻言,黄克瓒点了点头。
“剩下的,就要看王三善与秦良玉的能力了。”
抬头看向窗外的太阳,毕自严喃喃道。
“皇爷,四川急报,永宁奢崇明反了。”
当朱由校搂着软软香香的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