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用温补。
“这是张景岳那个庸医开的药方?”
看完了药单,掐着指头算了算后,陈实功抬头看向刘太医问道。
“这。。。不知。”
闻言,刘太医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
从药方认人?
谢谢,他没这个本事。
“今日你们且自己看书,我去寻趟张景岳。”
将药方塞入袖中,陈实功转头对三个徒弟吩咐了一句后,就急匆匆的出了太医院大门。
“是谁病了,要用如此之多温补之药?”
一见到小黄门,陈实功就开口问道。
“这。。。”
小黄门眨了眨眼睛,开口到。
“是宁德公主病了,皇爷让杂家来看方子。”
“你撒谎!”
闻言,陈实功当即开口呵斥道。
“这药方之上,很多药都是专供男子补肾之用,公主病了,为何要用此诸多药物。”
“这。。。这,这。”
被陈实功一口道破了药方中的玄机,小太监当即就卡壳了。
他不懂医术啊,那里能知道药物的用处。
“带我去见张景岳,我要好好的问问他,开如此之多的温补之药,是何居心!”
看着小太监,陈实功出声呵斥道。
“这药方有问题?”
就在此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小黄门身边的马车中传出。
“你是?”
看着从马车上下来太监身上的一身大红官袍,陈实功皱眉问道。
“杂家刘时敏。”
被派来找太医看药方的人,那里是什么小黄门,根本就是刘时敏刘大珰。
眯着眼睛看着陈实功,刘时敏开口问道。
“这样吧,既然你已经猜出来,这不是给公主用的药,那就跟着杂家走一遭吧。”
说着,刘时敏挥了挥手,示意几个锦衣卫将陈实功塞进了马车。
“去打听下,这人是谁,医术怎么样。”
转头对小太监吩咐了一句,刘时敏转身又上了马车,带着车队向着南海子而去。
“咳咳咳。”
手里捧着个茶杯,喝了口姜糖水,朱由校看着眼前的两个大夫,无语的瞥了眼刘时敏。
他今天的状态好些了,起码头疼是减弱了些。
“朕让你去看方子,你就又给朕寻来一个大夫啊。”
“回陛下,陈太医医术高超,仅看药方,就知道了是张太医所开,所以奴婢将他请了来。”
“罢了。”
闻言,朱由校挥了挥手,不愿再和刘时敏多说。
看向陈实功,朱由校开口问道。
“陈太医觉得,张太医开的药方有问题?”
“回陛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