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这个样子,朱由校翻了翻白眼。
“阳虚就是阳气虚弱。”
见到皇帝如此催,张景岳也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素稟不足,是说陛下素体乃是先天阳气不足之体,致使后天阳气虚弱。”
“你说朕肾虚?”
闻言,朱由校瞬间从椅子上坐直身体,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张景岳。
喵的,信不信我让三炮带你到厕所知道下什么叫肾虚。
看到皇帝这个样子,张景岳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你说他怎么就忘了呢。
这位爷的爹就是因为纵欲过度,导致的肾亏,最终乱用大黄泻火,把自己给泻死的。
看这位的样子,这老朱家的人就不能说肾的毛病啊。
他也知道,说人肾虚不太好,说男人肾虚更不好。
说皇帝肾虚,这几乎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但是嘛。。。
“陛下。。。阳虚。。。不是肾虚。”
看着皇帝瞪大的眼睛,张景岳眼珠子转动了好一会儿后,心一横道。
“陛下切不可讳疾忌医啊。”
“。。。”
闻言,朱由校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后,才又靠回椅子上。
“那你给朕说说,什么叫做阳虚?”
“阳虚有五,乃是心肝脾肾肺。”
看着眼前情绪貌似又稳定下来的皇帝,张景岳斟酌了一下后开口道。
“但陛下的阳虚,五者皆占。”
“噗!”
听到这话,刚拿起茶杯喝了口姜汤的朱由校瞬间就将茶水喷了出去。
“这么严重吗?”
从袖子中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朱由校看向张景岳表情严肃的问到。
“敢问张公,是何因素所致。”
听到张景岳如此说,朱由校的称呼都变了。
“臣不敢当陛下张公之称。”
闻言,张景岳对皇帝拱了拱手后,开口道。
“常见致使阳虚之症者有四者。”
“一者,乃是如陛下这般,素稟不足,先天所致。”
“二者,乃是大病,久病之后,病情会耗损人体的阳气与阴液,最终会形成脏腑的的阳气虚弱。”
“三者,乃是后天调养失衡,如房事过度,劳倦过度,此亦会损耗人体阴精阳气,形成阳虚之证。”
说到这里,张景岳表情古怪的看了眼皇帝。
他其实已经发现皇帝最近的房事有些过度,但没敢说。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知道节制呢。
没听过古人说,色是刮骨刀,酒是穿肠毒嘛。
而同样的,朱由校的表情也有些古怪。
这俩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