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说作不出来,你仗着往日里读过的几本书,还能哼哼几句。”
“但若是让你做这本书中的题目,不会就是不会。”
重新将书合上,朱由校抬头看了眼外面,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今夜你先睡,朕去巡营。”
伸手捏了捏徐慧儿的小脸,朱由校从身侧衣架上拿起一件大氅,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旧衙门的大门外,丁修正眯着眼睛养神,突然察觉到有人靠近,睁眼看去,却见到皇帝披着他那件熊皮大氅走了出来。
“陛下。”
见状,丁修连忙上去见礼。
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一片落下来的雪花,朱由校叹了口气。
“巡营去。”
“是!”
闻言,丁修对身后挥了挥手,自然有从龙营的士卒跟了上来。
今天要去巡的营,是虎贲卫的大营。
明晃晃的一连串火把靠近,进入百步,就有士卒高声喊道。
“口令!”
“飞流直下三千尺。”
不待皇帝出声,丁修就冲着对方喊了一句。
“疑是银河落九天。”
那带头的士卒闻言,当即对上了下句,而后几个卫兵就一同行礼道。
“参加陛下。”
“继续放哨,不要松懈了。”
上前替几个士卒将肩膀上的雪拍掉,朱由校吩咐了一句后,带着众人就进入了军营。
“是!”
被皇帝亲自掸雪,几个士卒当即腰板挺得更直。
带着四十多人,将积雪踩的咯吱作响,随便挑选一个营房进去,感受了一下房内的温度,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
营房内的味道并不好闻,虽然他一直强调卫生问题,要求保证营房干净整洁,但这么多男人聚集在一起,必然有味道。
听着连绵的呼噜声,朱由校上前替几个踢被子的士卒掖了掖被角。
看着皇帝的动作,丁修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皇帝这掖被角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儿太大了,这就是睡着头猪也要被吵醒。
巡视了几间营房后,朱由校又去马厩和厂库看了看。
马厩的草料堆叠的十分整齐,放水的大缸里都是新换的水,而粮仓的周围还有不少的石灰,防止粮食受潮。
曹文诏是员良将,这些事情按照纪效新书所载的,都做的很好。
巡视完虎贲卫后,朱由校又来到了虎贲卫最后方,那两营回来修整的豹韬卫营地。
看到最中央的那个还闪烁着烛光的大营房,朱由校走了过去。
站在门外,看到一个个受伤、乃至于残疾的士卒正在认真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