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感慨的说到。
“陛下心思多变,多是对于文官的,而对于武将,我感觉,陛下喜欢心思单纯,一心武事之人。”
听到戚金的话,丁修觉得不完整,给补充了一句。
“你觉得,陛下为什么喜欢心思单纯,一心武事之人?”
闻言,戚金看了眼丁修,而后问道。
“。。。徒弟不知。”
思考了一下后,丁修摇了摇头。
这也是他心中长久以来的一个疑惑。
为什么皇帝那么的亲下,为什么皇帝喜欢对于小兵小卒表现出亲和。
皇帝的表现,和他往日里在京城见到的那些个达官显贵非常的不一样。
他什么时候见到过,大明的官员会与普通人和颜悦色的谈话。
看出了丁修的疑惑,戚金开口解释到。
“你是戚家军子弟,我本以为你能想明白这点,但现在看来,你还要多看看《纪效新书》啊。”
“。。。”
听到戚金的话,丁修陷入一阵沉默。
他就是因为讨厌看书,所以才会到街面上到处溜达。
“江山之固,在德不在险,这句话经常被那些个文官们挂在嘴上,但他们都没有明白,什么是德。”
“亲下就是陛下的德。”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戚金感慨的道。
“你还记得,我戚家军的军规,不得劫掠百姓,是为什么吗?”
“记得。”
闻言,丁修点了点头。
“是因为我们身上的衣裳,口中的吃食,手中的银钱,都是百姓们交给朝廷的赋税。”
“对了。”
见到丁修没有忘记掉当年戚继光苦口婆心的告诉士卒们的话,戚金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回京十余日了,也在陛下的身边跟了十余日,我就明白了,陛下与叔父一般,行的是以德治军。”
“京营的那些兵,不管是城建营的,还是虎贲卫的,那都是陛下的病,不管是谁去统领他们,就算是想要造反,士卒们也不会跟着去做,相反会将将领绑了,到陛下那里去领赏。”
“士卒不反,将领对于陛下又有什么威胁呢?所以陛下才会表现出现在这般,很喜欢和武人打交道。”
“至于说喜欢心思单纯,一心武事之人,那是因为这种人,不会受朝堂上的风波所扰,才会坚定的做一把陛下手中所向披靡的钢刀。”
作为戚继光的侄子,平日里虽然表现的很是木讷,但戚金的心思却是通透。
“你心思多变,但懂得藏拙,对你我是放心的。”
伸出一只手,替丁修理了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