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辽东。”
如果说熊廷弼是担忧,那么此时的杨镐和孙传庭就是满面愁容。
“参政、巡察、分巡道、兵备道这些人,你觉得是武职还是文职?”
孙传庭与杨镐两人并坐,中间隔着一张小桌子,在桌子的后面,放着用黄缎盖着的尚方宝剑。
孙传庭的话说完,杨镐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额。”
“这赏格比我军的赏格都高啊,这么做,会不会让弟兄们觉得不公?”
“皇上的军改,让我在辽东试试行,今后辽东的赏赐方式变了,按照全建制斩首之数均赏,这个事我还在考虑,你且不用担心,待我整军之时,会吩咐下去的。”
闻言,熊廷弼晃了晃手中的小册子。
合上手中的小册子,熊廷弼点了点头,对茅国器道。
杀中国(汉人)被掳人民报功者斩。
但,一直被催促出兵的杨镐到底是没做成,哪怕是萨尔浒大战开干时,军纪也不咋样。
而兵备道,这个就比较暧昧了,兵备道是文官干涉军务重要的一环。
不过万幸,皇帝没把这个得罪人的活儿交给他,而是交给了杨镐,先在广宁实行。
此时,广宁中最大的衙门里,集中了广宁的文武诸道官员、将军。
然后就感觉到头疼。
知道孙传庭这个不讲武德的年轻人身上肯定还有一份或者多份皇上的密旨,杨镐直接了当的问到。
孙传庭动了动肩膀,才回答杨镐的问题。
“撤了呗,还能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