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这次,站出来说话的人是礼部尚书孙如游。
赵南星是因为万历二十一年的癸巳京察,东林党人孙鑨、赵南星、李世达三人主持京察,想要趁势敲了以王锡爵为首的浙党,结果因为做的太过火,让万历全给贬官了。
但哪想到,小皇帝是个舍得花钱的,直接拿钱砸了矿场,让锦衣卫镇压了诣阙之人。
“南海子北红门发生了什么,想来诸位都是知道的。”
“东家放心。”
要知道这官场,特别是京官,一个萝卜一个坑,随着京城官位开始被补上,赵南星是心急如焚。
和他一起被贬的还有王汝训、魏允贞、曾乾亨、于孔兼等人。
这次北红门诣阙之事,背后就是赵南星在做推手。
在书房中踱步,赵南星有些摸不准接下来要如何作为。
然后,光宗驾崩,天启上位,曾经被贬旧臣召回的动作戛然而止。
闻言,韩爌眼神闪烁的说道。
闻言,韩爌点了点头,道。
而且,他属于浙党,对于韩爌这个东林不怎么待见。
“可这宫内派人开矿,终究是违反了太祖定下的伐山凿石之禁啊。”
黄克瓒一开口,就给北红门诣阙之人定了性质。
“若真是有此事发生,想来陛下是不会徇私的。”
“而且,我也让人查了,那个魏忠贤是花钱去买的矿,不是强抢民财。”
捋着胡子,韩爌有些不放心的道。
他虽然是个江西人,但从中举以来,就在京城任职,虽然因为当年怼张居正而被送回老家,光宗继位后才回到京城,但他和京中士绅的联络,却是一直都没断的。
“锦衣卫押回来的那些人,除了带头的被带去了北镇抚司,剩下的都送到了刑部大牢。我已经去看过了,哪儿是什么矿工,都是些街道上的地痞无赖,不知道受何人蛊惑,居然敢跑到北红门诣阙。”
不能不急啊,所有推荐他复启的奏章如泥牛入海,不见音讯。
“那魏忠贤虽然是用钱收矿,可这宫里开矿,终究是与民夺利之事啊。”
“我们俩啊,也就能少去几次度支司,找毕自严要银子了。”
“陛下御下极严,禁止贪污受贿之事,为此还特意给我们这些官员涨俸、足俸。”
这就让他的计策胎死腹中了。
“那些人没用了,切断和那些人的联系,我估计他们很快就会让锦衣卫找上门了。”
故此,在知道皇帝让魏忠贤收购西山、石景山的煤矿、铁矿后,赵南星心一横,就派人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