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宝贝的。
“你们看。”
打开手中的木盒,刘洋将手中的东西给二人看了起来。
只见檀木盒子中,用明黄色的绸布放着一根人参。
与装在麻袋里的人参不同,这根人参的头上还带着足足七片叶子。
“那些都是高丽参,这一株,可是宫中御用的人参。”
“这其中有什么门道吗?”
看着盒中那人参上捆着的红绳,杨嗣昌好奇的问到。
“我也只是听人提到过一句,说人参的叶子越多,年份就越长。”
闻言,刘洋开口解释道。
“我在宫中当差之时,听那御医提到过一嘴,说人参这东西,十年才长两片叶子,五十年长四片叶子,百年的也才能长出两片。”
“而这一株,有七片。”
“嘶。”
听到刘洋的话,杨嗣昌和沈有容两人顿时深吸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华夏人就有了越老的东西越好的概念。
此刻,刘洋手中这人参在两人的眼中,已经成了无价之宝。
“啧。”
砸吧了一下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刘洋怀中的盒子,杨嗣昌开口到。
“你将这人参拿回去献给陛下,这些高丽参,我就让人拿去给士卒们补补身子。”
“嗯。”
闻言,刘洋当即就点了点头。
他怀里的这人参,估计已经有一百多年了,都快成精了,明显是个宝,他是不敢吃的,这东西恐怕也就皇帝敢吃不怕遭报应了。
不过,吃这地上麻袋里的人参,他们却是舍得。
“干!这是什么鬼东西,又苦又涩,一锅好好的鸡汤都让糟践了。”
傍晚时分,开饭时间。
天津卫水师在朝鲜王族避难的土城外,支起了一口口的铁锅,煮着饭食。
然而,沈有容手下的一个都头却是瞪着双牛蛋大小的眼睛瞪着锅里。
对于杨嗣昌和沈有容让火头军的往锅里加的好料,这人确实不认识。
“就是,也不知道这伙夫怎么想的,也不缺粮啊,怎么往锅里加树皮。”
“就是,听说上一锅都有人吃的流鼻血了,怎么还敢加。这我们打仗都没见血,反倒是让他们弄的见了红。”
见到上司带头,其他的士卒也纷纷跟着开口抱怨。
而在大伙儿一起声讨的时候,却还是有那见识多的人在闷声发大财,拿着个筷子在锅里寻找被同袍们嫌弃的“树皮”,欢快的往嘴里送去。
别管是辽东的人参还是这高丽参,那可都是人参,这别说是沈有容在沿海地区招募的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