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他勋贵子弟,朱纯臣开口提醒了一句。
言下之意就是,这事儿恐怕是皇帝的安排。
“嗯。”
听到这话,在场的其他人纷纷点头,同意了朱纯臣的说法。
骆养性骆家,虽然是当年嘉靖的家臣,算是勋贵,但到底没有名分。
这次捞钱,是皇帝给勋贵们的一个机会,这骆养性参与进来,还是有些突兀的。
也只有皇帝的授意才能说得通。
“那我。。。”
看着朱纯臣,郭培民犹豫了一下后问道。
“这事情要在陛下那里,最少也要在武德司留个案底。”
不待郭培民说完,朱纯臣就开口道。
身为万历的女婿,皇帝的姑父,朱纯臣对于皇帝这个位置有多么的善忌,可谓是心知肚明。
而且,身为一个软骨头,朱纯臣更是清楚,如何在波谲诡秘的朝堂上保身。
“将我们今天说的这些话,都报上去。”
“明白了。”
稍微一思索,郭培民就明白了朱纯臣的意思。
这就是防着皇帝卸磨杀驴的一种手段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