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丰富了京中百姓的主食。
“会种玉米的那些农人,都挑选出来了吗?”
上了高台,看着下面正在站军姿的新兵,朱由校向身边的刘时敏问道。
“已经挑选出来了,都是今岁产量高的人。”
闻言,刘时敏当即开口道。
“早在去岁,皇庄开始试种玉米前,徐尚书就已送来了小册子,详细的说明了玉米的种植方法。”
“经过两年的试种后,皇庄有一大批会种玉米的农人和太监。”
“待到明年,他们也会被派到北直隶、河北、山东诸县去,给当地的百姓教如何种玉米。”
“那就好。”
闻言,朱由校放心的点了点头。
玉米这东西,只要推广开一个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会慢慢的向周遭地域辐射过去。
“皇爷,张世泽领着武略远的二十个生员回来了。”
就当朱由校看着下面的新兵不知在想什么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的跑上高台,小声的汇报到。
“他说,有丧事要报于陛下。”
“张世泽?”
听到小太监的话,朱由校皱了皱眉头。
“丧事?什么丧事?”
这小子因为年纪小,还不能派出去作武德使,六月份的时候被他派去了武略院学习,现在应该在大宁实习的。
“他老子张之极没了?袁可立没奏本上来啊。”
听到张世泽来报丧,朱由校一脑门的问号,但心中却有了不祥的预感。
“让他来吧。”
“嘶。”
先看看头上裹着白孝的张世泽,再看看他身后武略院生员手中持着的一根白幡,朱由校伸出手,指着张世泽问道。
“你,你这孝,是给谁戴的?”
“启奏陛下。”
一见到皇帝,张世泽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将手中的一个盒子举起。
“武略院祭酒陈寅陈将军他,病故了。”
“陈寅病故了?”
“陈寅身子骨不好,朕不是让张景岳跟随在他身边给调理吗?怎么会病故的?”
听到张世泽的话,朱由校的张了张嘴,有些不敢相信,伸手从张世泽的手中接过盒子打开。
看着里面存放的武略院祭酒官印,还有陈策的玉带,朱由校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刻,他明白。
陈寅,真的是病故了。
这是让人代为上缴官印了。
“皇爷小心。”
站在朱由校的身边,刘时敏小心的搀扶着明显是伤神了的皇帝。
“传诏礼部,给陈寅拟定谥号。”
一手颤抖着将手中的木盒合上,朱由校对刘时敏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