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理。
皮草这东西,在哪儿都是很值钱的。
双目中闪过一丝欣慰,陈寅的目光有些涣散。
他镇守遵义府、贵州府前后二十余年,治下各族百姓和谐相处,可不是全靠着刀子去镇压,还有对苗、瑶、壮等族的怀柔。
皇帝没有一味的杀戮,而是选择给这些蒙古人一条生路,这在陈寅的眼中,是可喜可贺的。
“老陈,该喝药了。”
就当陈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一阵呼唤。
转过头去,却看到武略院的军医张景岳手中提着一个药罐,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用你这措大操心,你还是回去太医院研究那些个应该千刀万剐之人吧。”
对着张景岳摆了摆手,陈寅就想将对方赶走。
“你这丘八,可不要不识好歹,我如今怎么说也是御医,你就不惧我在陛下身前参你一本。”
对陈寅口中的“冒犯”,张景岳没有丝毫的在意,反而是一边反讽,一边掀开手中的药罐,用其盖子给陈寅盛了一碗汤药,端到了陈寅的身前。
“。。。”
从张景岳的手中接过药碗,陈寅并没有第一时间喝下,而是转过头看向远方。
“会卿,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有二十五年了吧。”
闻言,张景岳也来到了栏杆旁,将目光投向了远方。
“我记得是在朝鲜,那时候我是杨镐麾下军医,你是杨镐麾下游击,戚金我记得是刘大刀麾下的参将吧。”
“不错。”
提到了往事,戚金的目光中也闪过一丝回忆。
“刘大刀死在了辽东,老茅(国器)死在了宁夏,现在就快到我了。”
端起手中药碗,一口将其中汤药饮尽,陈寅的心中满是不甘。
“多想看到我大明军队收复大宁的那日啊。”
“会看到的,会看到的。”
闻言,张景岳有些难忍的低下了头。
他是大夫,在太医院,亲手拿着刀子,不知道在多少罪该万死之人身上解刨过。
对于陈寅的身体,张景岳心中清楚的知道,挺不住了。
陈寅的身体状况,此刻已如风中残烛。
自万历初袭百户职,任金磐把总至今,将近五十年的时间里,陈寅历经大小血战无数,身体亏的厉害。
更何况,自从在南海子从皇帝手中接下了武略院培养将官的重任后,陈寅是将自己的心都扑在了上面。
所以,即便是皇帝让人用上了太医院所存的良药,那所存的人参更是不知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