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直隶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等到他开始接受兵权,整顿卫所后,问题就来了。
刚开始剿匪时,曹文诏领着虎贲卫的兵马,推进的那是相当的速度。
趁着正月里,各家寨子过年的机会,曹文诏领兵夜袭,从大年三十到正月十五,短短十五天时间,凤阳府境内,连平旱匪十四处,水寨六处,阵斩三百余级,俘虏四千余人,威震中都道。
除了领头的土匪送进京师堪合之外,剩下的俘虏都给送到徐州利国监挖矿去了。
等他再带兵往南开始清缴之时,别的地方且不说,光是这徐州境内,剿匪剿的有越剿越多的趋势。
每次撞上的土匪,一战即溃,对方一窝蜂的就投降了。
斩获没多少,俘虏抓了一堆。
现在曹文诏是剿匪剿的人都麻了。
安顿南直隶这事儿,他这个武夫现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听听皇帝那边有什么办法。
不然,曹文诏琢磨着,这再剿上几个月,他抓到的俘虏恐怕都得比南直隶境内各卫所的额定兵员都多了。
南京城之中,见到了被曹文诏派来的卢象升,袁世振上下打量了几眼对方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曹文诏,他在京中之时也是见过、听说过的。
只能说,相当有长相,有才华的一个人。
身形壮硕,容貌奇伟,而且还是个举人。
“不就是剿匪越剿越多么。”
捋着自己的长须,袁世振看着卢象升调笑着问道。
“曹文诏他连这点儿问题都想不明白,让你来请教我?”
“回阁老,虎贲卫真的是剿不动了。”
看着袁世振,卢象升大倒苦水。
“虎贲卫自京城而来,人生地不熟,军中又多是旱鸭子。江南江北之地,水路密布,大军行进困难,百姓又不愿过多相助,恐事后被土匪报复。”
“曹副都督深思熟虑之后觉得,只能编练本地兵马,以为进剿。”
“呵呵。”
听到卢象升的话,袁世振轻笑两声,摇头叹道。
“跟在皇帝身边,这曹文诏,也是学会了一些东西啊。”
从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袁世振玩味的看向卢象升道。
“曹文诏让你来寻我的原因,我是知道了。”
“那我且问你,这南直隶的土匪,为何越剿越多?”
“这。。。”
闻言,卢象升低头思索了一下后,抬头道。
“因为百姓无谋生之法、无谋生之业、无谋生之地,欲守本分而不能。”
看着袁世振的双眼,卢象升说出了自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