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与他谈天说地,心中有无数想法想要实施的皇帝被害了。
好在,现在皇帝还活着,还能如此悠闲的躺在椅子上在这里给他拱火。
不过,现在皇帝还在,下一次呢?
孙传庭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杀!
像是他在广宁对待那些个敢劫掠互市商贩的蒙古人一样。
将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堆成京观。
叶赫,广宁那些蛮夷那恐惧的眼神告诉他,杀人是最有用的手段,杀的足够多了,对方就再没有胆气了。
只有将那些人杀怕了,杀到他们连让皇帝去死的念头都没有,皇帝才能安全!
就像现在被他提在手中的这个左光斗一样,这样被吓破胆子的人,才没有对皇帝不利的想法。
“白谷,将左侍郎放下。”
眯起双眼看着左光斗,朱由校皮笑肉不笑的道。
“左侍郎还在蓟州往宣府修路呢,你让他自己说说,有没有和东林勾结,烧了朕的西苑啊。”
“陛下,臣没有。”
被孙传庭噗通一声丢在了地上,左光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道。
他不怕死,但他怕被人挂着个东林同党,谋逆的帽子去死。
“臣绝对没有和东林逆党一起同谋。”
“自任工部侍郎后,臣不是在工地监工,就是在工部作图,亦或寻访民间工匠。”
“绝对没有和东林有所勾结。”
对皇帝磕头,左光斗心中只有一个皇帝。
陛下,救一救,救一救。
看在他能修水利,修弛道,修堤渠的份上,像是那个袁应泰一般,饶他一命。
“左侍郎,黄河的事情,朕还指望着你去做呢。”
双手从袖子中拿出来,朱由校看着左光斗目光如炬的说到。
“不要让朕觉得,你是一个只会在奏章里侃侃而谈,光吃干粮,却是一点儿实事都做不了的人。”
“臣,臣一定尽心竭力,为重修黄河河道做好准备。”
说完之后,左光斗才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的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吓人,太吓人了。
以往皇宫被烧,那都是群臣上书劝皇帝修德。
但皇帝刚才对孙传庭说的话,太吓人了。
有人要烧死皇帝!
顺带着还要烧死皇帝那个怀胎七月的皇后!
皇帝以这借口掀起大案来,天下噤声。
他要是被卷进去掉了脑袋,日后也就是在史书上像是那洪武大案中,落的个注脚。
这对好名的左光斗来说,是万万不可接受的!
气呼呼的看了眼重新坐下的左光斗,孙传庭的目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