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刘时敏连忙躬身道。
“不要管,都让跪着。”
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朱由校挥了挥手,不在意的道。
“派人将名字都几下,都来些谁,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跪了多久,都给朕记清楚了。”
“是。”
闻言,刘时敏应了一声后连忙去安排人做这件事情。
出了军营,就见到了不知道在此跪了多久的许显纯和魏忠贤的干儿子魏文。
眼神玩味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朱由校开口问道。
“只找到一具尸体?”
“回皇爷的话,凡西苑人员,可进出大光明殿者,奴婢令互相检举,只有一人行踪不明,且未曾寻到。”
“奴婢带人搜索火场后,在东暖阁中发现了他的尸骨。”
跪在地上,一边瑟瑟发抖,魏文一边禀报道。
“奴婢觉得,此人的嫌疑最大。”
“他背后,是谁?”
抽出了腰间的长剑,伸手在剑锋上试了试,朱由校声音清冷的问到。
“臣已经令人在查,但还未查到。”
闻言,许显纯的脸庞上流下几丝冷汗,声音颤抖的道。
明知道那具尸体就是内鬼,但人已经死了,他做不到拷问死人。
即便是宫内的太监、宫女都有档案,人生轨迹很是清晰,但这些东西也是能造假的。
而且,被烧死那人,从内档案上看,也根本就找不到有什么破绽。
至于说和宫外的关系,短时间内也根本就查不出来。
现在,宫内已经将认识那太监的太监宫女都集中起来进行审讯,准备人际关系调查了。
“你俩可真是一对儿废物啊。”
一脚一个,将跪在地上的两人踹倒,朱由校没好气的叹了口气。
“臣等死罪!”
即便是被踹倒,但许显纯和魏文两人不敢怠慢,连忙重新跪正。
“朕需要一个酷吏,一个敢杀人,知道杀什么人的酷吏,可惜你们都不是。”
手中的剑在眼前一转,照出了自己的双眼,朱由校口中喃喃。
“刘时敏,传诏,让广宁知府孙传庭带兵回京!”
当京城朱由校挨烧之时,广宁。
“可算是回来了,再在科尔沁的地头上留下去,我就怕我要被活生生的冻死在草原上了。”
看着最后一辆兵车进了广宁城门,郭培民抖了抖身上的棉衣。
“你小子少抱怨两句吧。”
听到郭培民的话,孙传庭斜着眼睛看了过去。
“我听说,你在科尔沁驻地时,每天晚上都不住军帐之中?”
“诽谤!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