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首。
“本来呢,朕今日想和众卿议事。”
“但发生了昨日之事后,朕突然没了兴趣。”
“各个都回衙处理公务吧,朕还是回南苑去住。”
冷笑着看了一眼群臣,朱由校挥了挥衣袖,就转身离开了校场。
“陛下。。。”
抬起头,看着已经上了马车的皇帝,毕自严嘴唇喃喃。
皇帝好不容易回京居住,结果因为一把火,又回了南苑。
“查!不管是谁,查他出来!”
文渊阁中,凡在京六部九寺高官,此刻都聚在了这里。
挨了一上午的冻,结果迎来个皇帝又跑回南苑的结果,众人心中是不舒服的。
但他们却是劝都不敢劝。
皇帝刚刚挨烧,正处于PTSD期间,这个时候要是劝说,恐怕就要下诏狱进修了。
“锦衣卫正在全城搜捕,坐下。”
伸手将周应秋拉坐下,毕自严寒声道。
“哎。”
叹了口气,周应秋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心头那是噗通噗通的跳。
两个时辰之后,一瘸一拐的拿着一份卷宗,许显纯进了文渊阁。
“叶向高?”
看着许显纯列出的一堆证据,周应秋和毕自严对视了一眼后,脑袋上都冒出了问号。
叶向高,离京七年,再被召进京师后,就到翰林院修了实录,他有这个能耐?
“带去让陛下见见?”
思索了一会儿后,周应秋抬头看了眼堂上众人后,对毕自严道。
“见人还是见卷宗?”
闻言,毕自严转眼瞟向了周应秋。
见人就是彻查。
而见卷宗就是杀叶向高将这件事情翻过篇。
“都见见吧。”
奇怪的看了一眼毕自严,周应秋当即就开口道。
“毕竟,陛下才是苦主啊。”
“你我同去。”
点了点头,毕自严从椅子上站起,当即就令人准备马车。
很快,待锦衣卫去叶府上提溜了叶向高后,三人就到了南苑。
“叶向高?”
看着周应秋呈上来的卷宗,朱由校的眼皮子狠狠的跳动了两下。
“火,是东宫旧人放的。”
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皇帝,周应秋沉声道。
“火中被烧死的那人,乃是先帝尚在慈庆宫时的旧侍。”
“锦衣卫按图索骥,将那个刘思在宫外的家人都给抓了。”
“根据其府上的管事所说,一月之前,有一叶姓之人将一处位于苏州的庄子送给了刘思的侄子。”
“锦衣卫现已派人南下,前去捉拿刘思之侄。”
“臣查阅刘思之档,发现其父刘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