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显陛下爱才之心。”
“。。。”
听到周应秋的话,朱由校翻了个白眼,同时又忍不住问道。
“那朕要是再换个笔名,叫鲁迅又该如何解释?”
“这。。。”
听到皇帝的话,周应秋眨巴了两下眼睛,而后小心的问到。
“敢问陛下,是哪两个字。”
“鲁国的鲁,迅速的迅。”
“嗯。。。”
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周应秋当即开始了沉思。
许久之后,周应秋的脑门上汗水都流了出来,但还是没想明白这两字有什么深意思。
“臣有一解,不知道对否。”
这时候,礼部尚书孙如游突然开口道。
那篇文章,他也看了。
看后只想说,皇帝啊,别骂了,别骂了,我也是翰林院出来的,属于孔乙己。
现在听到皇帝的问题,孙如游想表示一下自己还有用处,不是那偷书的孔乙己。
“鲁国者,孔圣之乡也。”
“且,鲁国开国之君伯禽者,周文王之孙,周武王之侄,周公旦长子也。”
“故鲁周为同姓之国,以鲁为姓,亦表为圣人之徒。”
“《周易·系辞上》有言:大润之天,地道处之;天罔之人,地泽出焉。立则见其影,行则闻其声,为迅也。”
“以鲁为姓,以迅为名,则表陛下闻天下之事而速定之。”
“。。。”
听到孙如游的话,朱由校更加无语的眨巴了几下眼睛。
“朕要说,取名鲁迅是取自愚鲁而迅速,是不是有些不对。”
“陛下之语,自为真谛,臣以私心度陛下之意,乃为断章取义,自是以陛下之语为准。”
听到皇帝的话,孙如游当即就摇头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话。
“毕师啊,朕今日方知,这古来之君,为何那般的喜欢阿谀奉承之辈了。”
“。。。”
听到皇帝的话,堂上的众臣的老脸都是一红。
皇帝刚才说的两个笔名,他们其实也在想如何拆解,只是没想到罢了。
现在听皇帝这意思,是他们都猜错了?
啥?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会想着如何解?
不相不行啊。
现在的京城气氛非常的凝重,或者说献媚。
京城的大清洗依旧在持续。
这次的大清洗,不是针对朝臣,而是针对旧臣,朱常洛的慈庆宫旧臣。
西苑被烧后,詹士府众官可是老紧张了。
因为那韩爌的侄子韩成,据说就是用的曾经慈庆宫的人脉。
斜着眼睛看了眼堂中的众人,朱由检挥了挥手,开口道。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