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有些惊诧,居然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偷人尸首,毕竟那些腐儒常言,死者为大。”
“有敢为天下先之志,陈太医将来必留名青史。”
将陈实功按着坐在石椅子上后,朱由校随意的在他身侧坐了下来,出声问道。
“你觉得,人之神思,在脑,亦或在心?”
“人之神思。。。”
闻言,陈实功稍微思索了一下后,就斩钉截铁的道。
“在脑。”
看着皇帝,陈实功开口解释道。
“李时珍《本草纲目》有言,脑为元神之府。人之记性皆在脑中,若脑毁,则人失神智。”
“善。”
闻言,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
“太医院那边,你觉得能称作太医的,有多少?”
“这。。。”
听到皇帝的这个问题,陈实功犹豫了起来,不好说话。
他是太医院的外聘太医,不好说人家那些有世袭编制的。
他年级已经大了,没几年好活了。
但他不得不为自己的后人、徒弟考虑。
“朕心中一直有个想法,但却不知如何施行。”
看向陈实功,朱由校开口道。
“朕想将太医院从朝廷衙门体系中切割出来,进行整合,陈太医可愿为其执牛耳者?”
“这。。。”
闻言,陈实功的心扑通的跳动了一下后,摇头拒绝道。
“陛下,臣只是一山野之人,蒙先帝信重,才入得太医院,恐难当此大任。”
“罢了,那朕给爱卿另外一个差事。”
看着陈实功清澈的眼神,朱由校摇了摇头。
“朕出银子,召天下医者,陈太医与他们共同编撰一部可通行天下的医典,再建一所书院,培养喜医之人,如何?”
“臣愿意。”
闻言,陈实功双眼一亮,忙不迭的点头答应道。
他花费几十年的时间编撰了一本《外科正宗》,其中的苦楚,外人难以明白。
现在有皇帝愿意给他背书,修撰医书,其中的诱惑不是一两句话能形容的。
“朕让内阁下诏,召天下医者。”
看着激动的陈实功,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朱由校和陈实功闲聊之时,张景岳也已经重新开好了药方。
这次的药方中,减少了部分药物的用量,算是听了陈实功的一句劝。
让陈实功看了药方,又告诉了张景岳自己编纂《医典》的决定,张景岳顿时也激动了起来。
陈实功有《外科正宗》,张景岳也有《景岳全书》,现在可能还没写成,但将来会写。
如今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