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闻言,孙承宗捏着鼻子,对那衙役挥了挥手,示意对方滚蛋。
他的那个皇帝学生也真是的。
说宽仁吧,他株连人十族。
说残暴吧,他株连人十族却不杀。
但你也不能都给送到他的手下来啊。
这里面要是有他的熟人可怎么整?他要不要给安排一下?
走在田间地头,看着正在砍树的屯户,孙承宗向张诠问道。
“现在辽阳府开垦出多少田亩了?”
“十五万人干了一年,也才开垦出二十四万余亩。”
闻言,张诠摇了摇头,无奈的道。
一顷百亩,二十四万亩也就是个两千四百顷。
要知道,皇帝搁南直隶抄家,一次就抄了八十多万亩,他们干了一年,还不到皇帝抄家的一个零头。
“关键是辽东的树太多了,树不砍光,别说是种地了,光是林子里的猛兽野物都能要人的命。”
背着个手,张诠可谓是一肚子的怨气。
“也不知道以前朝廷在辽东的那些个官员们在做什么,辽东如此上好的黑土地,都不开垦出来种粮。”
“以往的辽东,朝廷的精力都放在防备边蛮上,可不会像陛下这般,出钱出粮的组织百姓屯田耕种。”
闻言,孙承宗出声笑了两声。
内地屯田还好说,只是杂草众多,顶多就是低矮灌木,这些解决掉后,需要面临的土地增肥问题。
但辽东不一样,树不砍光根本就没法种地。
问题就是。。。开垦需要伐木,但伐木累。
累到什么程度,欧洲那群在全球四处用黑色人形牲口大搞种植园的海盗都不愿意搞的程度。
“辽东需要面对的最大问题不是地少,而是树多。”
“是啊,而且这些树砍下来怎么处理,也是个问题。”
闻言,张诠点了带头。
“我听说,娘娘宫那边已经开始兴建船厂,开始晾晒木材,准备制造船只了?”
“嗯。”
孙承宗点了点头,解释道。
“等到那边的船厂建好,这些木头就有了更好的去处。”
“那都等到猴年马月了。”
这时,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开口到。
“我有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不知两位可愿一听。”
“是何办法?”
闻言,张诠转过头去,却见是被孙传庭随手丢过来负责屯田的一个千户。
“左良玉,你有何办法?”
“烧炭。”
闻言,左良玉当即拱手到。
“辽东木材多为松木,若是将之烧制为黑炭,重量比之原木要轻,用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