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了两句话后,丁修从椅子上站起,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对着众人做出一个敬酒动作后,一饮而尽。
将杯子冲下给众人示意了一下后,丁修转身就离开了屋子。
“砰!”
听着门被摔上的声,在场众人眉头都忍不住跳动了几下。
“。。。”
好一会儿后,魏忠贤才回过神来,看向陆文昭调侃的道。
“你这个师弟,脾气挺大的啊。”
“公公恕罪则个,恕罪则个。”
闻言,陆文昭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对魏忠贤拱了拱手,权作讨饶。
“他这么离开,对我们谁都好。”
眨了眨自己有些浑浊的双眼,魏国公徐弘基看向魏忠贤开口道。
“都散了吧。”
“公爷说的是,是小的我考虑不周。”
见到徐弘基开口,王体乾陪着笑,对众人拱了拱手道。
“那今天就散了?”
“散了,散了。”
闻言,魏忠贤挥了挥手,从椅子上站起,就向着外面走去。
有了魏忠贤领头,其他的人也纷纷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丁修的话既然已经说了出来,那他们的确是不适合继续在这里聚餐了。
“丁修这小子是个什么意思啊。”
出了雅间,下了鸿宴楼,走在去南京锦衣卫衙门的路上,沈炼忍不住向自己的过命兄弟陆文昭问道。
“那个王体乾是个傻子,请的人太少了。”
闻言,已经回过味的陆文昭摆了摆手,散了散口中的酒气。
“他应该将南京六部、应天巡抚也一道请来的。”
“毕竟,只有我们这些人在那里,谁知道那些个文人碎嘴子会上书说些什么,这事若是传到皇爷的耳朵里,难免起疑心的。”
“这样吗?”
眨了眨眼睛,沈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今晚总归是要到锦衣卫衙门去住的,今晚我们过去寻他。”
说着,陆文昭冲外面的车夫喊了一声,让对方加速行驶。
而另外一边,同样出了鸿宴楼,徐弘基、赵之龙、徐允祯、祖大寿几人一同上了定国公家的马车。
车队行驶在去往南京中军都督府的路上,叹了口气,徐允祯开口到。
“我们今天不该来的。”
“来都来了,此时多说什么有何意义。”
闻言,徐弘基笑着摇了摇头。
他有些心急了。
虽然皇帝对他儿子的事儿已经做了最终的处理,他长子的命也已经交了出去。
但没亲自见过皇帝,他的心中还是有些放不下。
“现在事情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