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南直隶那边刚发了个僭越案,不正好是拆分的现成借口吗?
这个时候不拆分,若是再往后拖段时间再提拆的事情,恐怕就不好动作了。
“辽东那边还未稳定下来,蓟州、广宁还在对蒙古进行试探,四川又在征讨永宁、水西,这个时候就算情形再是适合动南直隶,也不能动。”
看着周应秋,袁世振叹了口气道。
“就算再是合适的时候,都不能动。”
“那这本奏章?”
拿回奏章,还未放回袖中,周应秋有些犹豫。
按照袁世振的说法,这现在奏本写好了,要不要送就成了个问题。
“送去吧,先让那魏大珰给吹吹风。”
转头看了眼正在街上巡逻的城建营士卒,袁世振开口道。
“太监和我们这些官员不一样。”
“秋后算账这种事情,我们官员不好做,但太监他可以啊。”
“明白了。”
闻言,周应秋当即就知道了袁世振的打算。
先让那个魏忠贤将事情挑出去,把势造起来,就算南直隶僭越案现在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但也不能让南直隶从热度榜上下去。
要时不时的就拉出来遛一遛。
看了眼被押着从街头上过去的一群地痞,袁世振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在两淮整顿盐政时,这些个地痞流氓是他的主要敌人。
这些人为虎作伥,给当地的士绅豪右当狗,欺压盐户,都是次要的。
有那势力发展的大的,成了窝主,直接就成了当地一霸,下欺小民,上欺盐商。
他在两淮组织盐丁编练,没少打死这种青皮流氓。
心中闪过一丝快意,袁世振转头对周应秋道。
“走吧,去顺天知府衙门看看去。”
“好。”
两人发话,自然有人前来马匹。
在身边卫士的搀扶下上了马,等二人到达顺天府衙门时,却发现这里是乱中有整,整中有乱。
两个尚书下来巡视,自然早就有人传话,董应举等人再是忙碌,也要抽出空来迎接。
“董知府,我二人来了不会不欢迎吧。”
一进衙门大门,袁世振就笑着向董应举调笑道。
“不敢,不敢。”
闻言,这些日子忙的是头打脚后跟的董应举连忙上前见礼。
“陛下让在顺天府的这次行动,不是针对你的,好好做,心中不要有负担。”
同董应举一起走在衙门中,袁世振看着董应举道。
“有袁尚书这句话,下官就放心了。”
闻言,董应举点头应道。
不能不相信啊。
随着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