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就放在了两张汇票上。
闻言,许显纯眼神一亮,连忙拱手道。
监视?卧底?
哪都是啥时候的老黄历了,早就不那么干了。
从刘时敏的手中接过状纸,朱由校翻开看了起来。
“另外,据臣审讯,此二人收受汪文言贿赂弹劾熊廷弼,人赃俱获,锦衣卫已完成查补,这是两人供状。”
“伱是皇亲国戚,论辈分,朕还要叫你一声叔父。你做事儿,就不能斯文点儿,不要总想着打打杀杀,明白?”
闻言,许显纯楞了一下,不要打草惊蛇?这难度有点儿高啊。
“皇爷,锦衣卫指挥使许显纯求见。”
“别急着谢,朕还有事交给你。”
“派几个人,去给朕摸一摸这个晋通钱庄的底子。”
正在批奏章的朱由校头都没抬的道。
无语的看了一眼许显纯,朱由校的嘴角抽了抽,从位子上站起来,来到许显纯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到刘一燝,姚宗文也顾不上平日里楚党和东林的矛盾,双手抓着栅栏,悲苦的看着刘一燝。
“臣谢皇上。”
“朕安,平身吧。”
锦衣卫摸人底子,咋摸?拿着腰牌直接上门盘问。
“陛下整日游猎于南海子,不顾国政,吾等去劝,天子令吾等跪于北红门外请罪,不然不许离开。”
“臣锦衣卫都指挥使许显纯恭请圣安。”
“晋通钱庄?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臣告退。”
见状,许显纯连忙躬身向外面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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