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会将具体的细账交给北京,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什么。
这种情况下,若是只有赵于奎弹劾他,皇帝下令让查漕运衙门,最终他也查不出什么,因为赵于奎能知道他在公器私用,但却无法找出具体的问题在哪里,内部的账是平的啊。
但若是南京户部衙门将账目,尤其是和漕运衙门有关的账目交到了北京,那问题就大了。
北京户部到时候只要拿着漕运衙门的账目和南京户部的细账简单一对,就会发现漕运衙门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有大量的漕粮起运时间和数目对不上。
先不说后面还会查出什么,光是这个事,就足以让李三才的脑袋挂在午门之上了。
故此,也难怪李三才直接就被吓的失去了神智,连高攀龙和赵南星不在的事情都给忘了。
“事情我已经知晓了,你且安心。”
听完了李三才对不能让京城看到南京户部衙门的絮絮叨叨,邹元标缓缓的走到椅子边上坐下,对他缓缓的宽慰道。
“漕运衙门甚重,如今朝廷正在进行漕运变法,他们在此时,想来是顾不上将以前的旧账翻出来的。”
“可若是。”
闻言,李三才当即瞪大了眼。
邹元标这话,说了就跟没说似的。
“我前段时间才从京里回来,对于京里的事,还是知道一二的。”
见李三才不信自己的话,邹元标当即道。
“京里的皇帝做事历来一意孤行,对内阁首辅毕自严非常的信任,若是他二人想看南京户部衙门的账,岂是你想不让送进京,就能不送进京的?”
“邹公是不是还知道什么消息?”
能做到高官,就没一个是蠢的。
听到邹元标的话,李三才当即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能猜到一些。”
点了点头,邹元标缓缓的道。
“内阁首辅,度支司正卿毕自严,万历二十年进士,光庙提拔他进京任太仆卿前,他是榆林西路按察使,兼右布政使。”
“那个王之采,是万历二十六年进士,在任南京太仆寺卿前,是陕西右布政使。”
“嘶~”
听到邹元标的话,李三才化身空调,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的意思是?”
看着邹元标,李三才实在是不敢将他心中的猜测说出来。
王之采要将帐本交到北京去,不是他的意思,而是内阁首辅毕自严的意思。
“请邹公救我!”
扑通一声,李三才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在邹元标的面前跪了下来。
“救你?”
鄙夷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