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进屋伺候干爹起床的时候,就发现他疯了,胡言乱语的,说什么他啥都不知道,他啥都没做之类的话。”
“嗯???”
手里的两个琉璃球,虽然还在滴溜溜的转着,但魏忠贤魏忠贤的表情却凝重了起来。
“他疯了?”
一步步,绕着椅子转了两圈后,魏忠贤转头下令道。
“快马加鞭,送他回北京,再写奏章,将此事禀明圣上。”
“已经给皇爷上奏章了。”
听到魏忠贤的话,王永小声的站在魏忠贤身后小声的道。
“是奴婢写的,已经八百里加急发往京城了。”
“这样啊。”
闻言,魏忠贤看着王永点了点头后,走出了屋子。
看到魏忠贤离开,王永不敢怠慢,连忙招呼人,给王诚收拾收拾,准备送回京城。
“派人去给杂家查,王诚是见了谁之后疯的。”
走在出镇守太监府的路上,魏忠贤声音冷淡的下令道。
他是憨,但不是傻。
七日之前,也就是他南下走了一半的时候。
早不疯晚不疯,他在南下的路上疯了。
“是。”
听到魏忠贤的话,当即就有东厂番子应令道。
“干爹,不能将王诚送回京城。”
见到魏忠贤身边的人都已经走完,同魏忠贤一起南下的汪文言小声的在他耳边道。
“若是王诚被送回京城,他就必死无疑了。”
“哦?”
听到汪文言的话,魏忠贤不由的停下脚步,转头上下打量起了这人。
“给杂家分析分析。”
手里的两个琉璃球又滴流滴流转起来,魏忠贤出声道。
“干爹此次南下,是来查魏国公府上偷铸银币之事的,但是干爹还没到南京城,这南京城就疯了个镇守太监。”
见到魏忠贤想听,汪文言连忙出声给分析了起来。
“先不说王诚到底是不是真疯,仅说他为什么是疯了,而不是死了。”
“他要是死在南京了,来的就不应该是本督公,而是虎贲卫的曹将军了!”
听到汪文言的话,魏忠贤转头瞪了对方一眼。
他是憨,但也知道皇帝外派太监是个什么身份。
当年的高淮乱辽,杨荣乱滇闹的再大,作为主要事件负责任的高淮、杨荣两人也是回到京城后,在皇帝的命令下被杀的,当地闹的再大也不敢杀皇帝的钦使。
“爹知道这点就好。”
见魏忠贤明白这个道理,汪文言松了口气,接着道。
“他背后的人就是因为害怕王诚死在这里,所以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