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了摇头。
“我偷了这本账册后,卫辉的女儿找过卫辉,但那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这本账册不存在一般。”
“难不成这账本是假的?”
听到没有发生骚动,陆文昭有些拿捏不定。
账本这么重要的东西被偷,还是在女儿的闺房里被偷,卫辉居然没个动静,这就很奇怪啊。
想了好一会儿,陆文昭都想不通其中的原因,只能对离散道。
“你去我给你安排的住处休息,这个东西怎么使用,我还要再思索一二。”
手指在账册上敲了敲,陆文昭从椅子上站起,对李三道。
“好嘞。”
听到陆文昭的话,李三答应一声,但随即又小心的问到。
“那陆爷,我进锦衣卫的事儿。”
“你放心,等我这个案子办完,就给你办锦衣卫密探的身份。”
闻言,陆文昭伸出一指点了点对方。
“此事一点风声都不许传出去!”
“小的明白。”
见到陆文昭郑重的脸色,李三当即拱手应了后,转身离开。
看着离去的背影,陆文昭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这个东西要怎么用呢?
这段时间,盯漕运卫所,陆文昭基本上知道了这其中牵扯到了各方势力,这如果自己往前面顶,就算是锦衣卫,恐怕也会在朝廷上吸引到一堆的火力。
而且,身为一个聪明人,陆文昭清楚的知道什么事情自己能拿主意,什么事不能擅自做主。
北清河船厂的事儿太大,不能直接捅到朝堂上,需要有个人顶在前面。
这么想着,陆文昭当即就喊来人,对账本进行一个抄写。
待留下了副本后,陆文昭就拿着账本进入了内阁,找给毕自严秘密汇报。
挥退了文书,听完陆文昭说清前因后果,毕自严翻看了来了这本账册。
两只粗的账本,毕自严看了半个时辰。
“北清河船厂,卫辉。”
嘴里念叨着人名,毕自严一阵思索后,向陆文昭问道。
“你们锦衣卫的飞贼偷出这本账册后,这个卫辉家就没出现什么波澜吗?”
“回阁老,根据飞贼所说,没有出现骚动。”
对毕自严拱了拱手,陆文昭小声的到。
“而派去北清河船厂的其他锦衣卫,也没有传回消息说船厂内部有什么动作。”
“这样啊。”
闻言,毕自严捋着自己的胡子,思索了一会儿后道。
“我有种猜测,这本账册,恐怕是卫辉怕北清河船厂事败,留给自己保命的。”
看向陆文昭,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