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
“如今朝廷变法,我听说户部对于税种正在进行商讨,各地对于税种都有微词,我们稽查税务,原因是国家财用大空,目的是开源广进,如今已经得罪了很多人,不宜再多树敌。”
“那我们就看着朝廷关税流失?”
听到李长贵的话,田尔耕不由的瞪圆了眼睛。
“话不能这么说,饭要一口一口吃,税要一步一步查。”
捋着自己的胡子,李长庚摇了摇头道。
“如今,饕餮署算上你们这些锦衣卫缇骑,已经有两百余人,但是精通查税之人,却只有十几个,人都不够,我们靠什么查税呢?”
斜眼看着田尔耕,李长庚不由的问道。
“田千户不会是想要明抢吧?”
“不是,不是。”
听到李长贵的话,田尔耕连忙摇了摇头。
他想要捞钱,但是没到想钱想疯了的程度。
皇帝有诏书,饕餮署若有不法,罪加三等。
“我就是想着,如今有人要堵塞船运,我们是不是能趁此机会,对运河上的那些人进行一个震慑呢?”
正色看向李长庚,田尔耕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崇文门税关的样子,你也看过了,那群人不把刀架在脖子上,是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将税交上来的。”
“嗯。”
闻言,李长贵点了点头。
崇文门税关,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存在感不高。
那些个商贩的背后,不是大明的各个勋戚,就是朝堂上的高官,随便手里拿出来张拜帖,都不是崇文门口的小官小吏敢征税的。
为此,崇文门口税关每年能征到关税,真的就是个很少的数字。
“所以,我就想着,看是不是能通过对运河征税,摸清楚是那些人想要堵塞运河。”
“这。。。陛下有令,饕餮署只管稽税,其他事情无权干涉。”
听到田尔耕的话,李长庚挑了挑眉头,而后道。
“田千户若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我觉得还是上奏陛下,调回锦衣卫再做。”
“这样啊。”
闻言,田尔耕眉头皱了皱,不再说话。
皇帝登基至今,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讨厌有人越权行事,想到那些还在南海子搬砖的文官们,田尔耕惺惺的将搞事儿的想法丢了出去。
“田千户想的应该不是震慑运河上下,而是如何的将朝廷的关税给收上来。”
看着表情有些低沉的田尔耕,李长庚摸着自己的胡子,思索了一会儿后道。
“这段时间工部正在对漕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