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玩意儿当党魁,也是落寞了。
若不是自己在内阁首辅的位置上护着他,他早就让人给掰了。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说着,方从哲从椅子上站起来,端起自己的茶杯,浇在了房中的个盆栽之上。
这就不是个当官的料。
“既往不咎?”
抬起一只眼睛看了眼对方,方从哲颇感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的这个学生,学识可以,但是在官学上,还是差了些。
半年时间,朝堂上的老臣就让皇帝给送走的差不多了。
“就凭小皇帝他。。。”
齐楚浙诸多党派和东林这些年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
这些年,东林和齐楚浙诸党在朝堂上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
“也是皇帝在告诉世人,一个崭新的朝代到来了。”
见状,方从哲没了再指教的心思,摆了摆手道。
“冷?冷什么?”
“保护,则是告诉张问达,今后朝堂上再发生什么事情,与他张问达都没有关系。”
亓诗教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方从哲手中的杯子就放在了桌子上。
“记住为师给你最后的忠告。”
“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无论长幼,陛下,终归是陛下。”
说着,方从哲甩袖而去。
真的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皇帝登基已经超过半年,把握住朝堂的权柄了。
你居然还敢将皇帝当个小孩子看待。
“恩师。。。”
看着离去的方从哲,亓诗教喃喃说不出话来。
“亓兄。”
见到亓诗教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官应震无奈的叹了口气。
“天地君亲师。”
“亓兄的话,有诽谤君父之嫌。”
“可是。”
闻言,亓诗教不服的道。
“陛下今年方在志学之年,他能有什么主见?有什么想法?一定是身边那些个太监在教唆!”
“谁能教唆?王安?魏朝?刘时敏?还是那个魏忠贤?”
看着一脸倔强的亓诗教,官应震无奈的摇了摇头。
“神庙、光庙时的太监,王安自缢,魏朝杖毙。”
“那刘时敏,只是以前神庙时候,内书堂中一个不受看重的书生。”
“那魏忠贤,只是以前街面上的小混混。”
“他们没有那个能力教唆皇帝。”
“皇帝现在做的所有事,都是皇帝自己想的。”
说着,官应震拍了拍亓诗教的肩膀。
“亓兄,就如方阁老所言,辞官吧。”
“你!”
被官应震这么一说,亓诗教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