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不尊。”
“我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听到赵宇的话,张问达瞬间就流下了冷汗,忙不迭的道。
看着急匆匆回了府上的张问达,赵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以前是个给皇宫看大门的,最近才调入东厂。
他的人生信条就两个字,忠诚。
来之前,皇帝可是亲口和他说过的,一定要亲自将张问达送回故乡,路上不许迁延!
不是每一个太监都是王安。
也不是每一个太监都是魏忠贤。
宫里的太监来源复杂,但多半都是活不下去,用裤裆哪儿玩意儿换口吃食。
现在,皇帝不但给了他们一口饭吃,还给了他们能看的到的希望。
这些人也会拿出自己该有的忠诚。
一直到午时,张问达才孤身一人,简单的带了些行礼细软,就出门上了太监准备的马车。
“驾!”
随着车夫一挥马鞭,大明的左都御史张问达,正式离京。
而就在这不久之后,西苑。
“张问达出城了没?”
突然合上手中的奏本,朱由校转头看向刘时敏问道。
“回皇爷,方才回报,午时出的城。”
“这个废物,总算是走了。”
闻言,朱由校将手中的奏本放下,不由的冷声道。
“看看他管的都察院,派去南方几个御史查为何会欠税的事儿,但这都几个月了,还不见回报。”
“。。。”
听着皇帝的话,刘时敏缩着脖子,没有出声,装哑巴。
手指在桌面上敲动,朱由校心里暗暗思索。
让御史去查税,肯定是查不清的。
先不说官官相护。
就是南方那个地儿,那就是个不恭顺,不忠诚的地儿。
以大明的内阁首辅徐阶举例,早在隆庆时期,海瑞巡抚应天期间,徐阶家的田亩就在三万亩往上。
他徐家哪儿来那么多的地,全都是下面的士绅挂靠过去,交钱给他家,好逃避朝廷税收。
结果就是,肥了徐家,穷了朝廷。
再往后还有苏州太监孙隆意图收工税,结果差点儿酿成民变的事儿。
以及,恶心人的五人墓碑记。
手指在桌面上敲动,朱由校心思微转。
南方地区,先不说税改了,就是把应收的都收上来,朝廷的压力也能减轻很多。
“用俗语,直接下诏书给那几个御史和南直隶、浙江等地诸多的知府衙门,五月之前再不给朕个答复,那几个御史就不用回京了,直接回家种田去,让那些个知府老爷们也和他们一块儿走。”
“奴婢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