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造孽。
毛文龙带着人在东江活跃的几年里,麾下的人多半都早已和建奴杀成了血仇。
若不是被逼的活不下去了,谁会投降自己的杀母、杀父仇人呢?
酒这个东西,喝的时候甚是痛快,但时候哪个难受,就不是用语言能描述的了。
次日一早,杨镐就没能起的了床。
他虽然有着常年的军旅生活,但到底是个文人。
更别说,此前他还在诏狱过了段苦日。
“以后不能这么再喝了。”
一直睡到中午时分,杨镐才扶着昏昏沉沉的大脑袋从榻上爬起来。
“这个毛文龙能为我所用,接下来就要有所动作了。”
走出主屋,看着挂在天空中的太阳,杨镐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