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过来,一切都结束了。
那间产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迹都看不见,仿佛那个孩子从未来过这世上。
可外面的流言来了。
不知是哪一天开始的,起初只是宫人之间窃窃私语,见了她便慌忙低头快步走开,像是她身上沾了什么晦气。
后来那声音渐渐大起来,隔着宫墙都能听见一两句飘过来的尾音——
“玫贵人那个孩子....听说是个妖孽....晦气滔天.....”
那些碎语像毒蛇一样从门缝窗隙里钻进来,钻进她耳朵里,钻进她骨头缝里,怎么也赶不走。
她的孩子被说成怪物。
她白蕊姬被说成命格阴邪、秽乱皇家血脉的不祥之人。
她十月怀胎,受了那么多罪才生下来的骨肉,到头来连做个人的资格都没有,被人踩进泥里,说是妖孽入世。
白蕊姬终于撑不住了。
那天傍晚,宫人端了晚膳进来,唤了几声没人应,掀开内室的帘子一看,整个人吓得手里的托盘啪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