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焰映着岩壁上的古剑,投下交错的黑影。禁军的刀枪映着冷光,里三层外三层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玄松负手站在石台阶上,锦袍垂落,脸上带着算计得逞的笑意,目光扫过李阳,又斜睨着身旁的玄渊,语调尖刻:“玄渊上尊,陛下命你节制京畿兵马,你却私通边军守将,夜闯皇家禁地,谋夺镇国传承。这事,你该当何罪?”
玄渊脸色铁青,袍袖下的手攥得咯咯响。他本以为行事隐秘,没想到玄松早就算计好了,守在剑冢深处,就等他们自投罗网。“玄松,你少血口喷人!本尊带守者来此,是为了御魔大事!天魔皇即将破界,没有剑圣传承,布不了七曜封魔阵,到时候你我都得死!”
“死?”玄松嗤笑一声,拂了拂衣袖,“我看是你们边军想借机谋逆吧?什么天魔皇,都是你们编出来的幌子!林破天当年通敌叛国,他的后人也一样包藏祸心。今日人赃并获,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来人!将这两个叛逆拿下!打入天牢,严加审问!”
禁军齐齐踏前一步,长矛如林,直指两人。枪尖的寒芒在火光下闪烁,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李阳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目光扫过四周的禁军,最终落在玄松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丞相一口咬定我等谋逆,可有证据?”
“你夜闯剑冢,图谋传承,便是证据!”玄松厉声喝道。
“我若要谋逆,就不是带十个人来了。”李阳淡淡道,“丞相不顾天下安危,构陷守边将领,阻塞御魔之策。丞相就不怕,天魔破城之日,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一派胡言!”玄松脸色一变,“区区天魔,何足挂齿?主域百万雄师,岂会怕几个域外魔物?我看你就是危言耸听,借机要权!”
两人正争执不下,
忽然,远处传来“当——当——当——”的钟声。
急促、沉重,一声接一声,震得整个山谷都微微发颤。
是都城的警世钟!
只有外敌兵临城下之时,才会敲响。
众人都是一愣。
玄松脸色微变:“怎么回事?谁敲的警钟?胡闹!”
话音未落,一名禁军校尉连滚带爬从入口处冲进来,扑到玄松面前,声音都变了调:“丞相!不好了!西、西城门外来了好多天魔!数都数不清!正在攻城!守军快顶不住了!”
“什么?!”玄松失声惊呼,连连后退几步,“不可能!内地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