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拆迁区,今天早上没来上学,老师说她请假了。”
林玥立刻拿出手机,发现班级群里有同学说,那个女生昨天放学后去拆迁区探险,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土魅的目标可能是她。”林玥的语速加快,“日记里说,土魅只抓那些对旧物有强烈执念的人,尤其是舍不得老房子的孩子。”
三人对视一眼,朝着城南方向跑去。李阳的狼符在口袋里发烫,仿佛在提醒他,土魅的泥瓮里,或许藏着比水祟更沉重的执念——那些关于家园、关于回忆、关于无法割舍的过去的执念,往往比生死的怨念更难化解。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李阳突然停下脚步,买了三瓶矿泉水。他拧开瓶盖递给林玥和陈默,看着罗盘上闪烁的黄点,轻声说:“奶奶的日记里有没有说,土魅最怕什么?”
林玥翻到日记的某一页,指着其中一段:“土魅生于大地,最怕的是‘无根之水’——也就是没有接触过地面的雨水。但拆迁区最近一直没下雨,我们得想办法……”
她的话没说完,天空突然飘来一朵乌云,滴下几滴冰凉的雨点。李阳接住一滴雨水,发现狼符短刀上的水纹开始发光,雨水落在刀身上,竟没有滑落,而是被刀刃吸收,泛起一道淡淡的蓝光。
“看来不需要我们找了。”陈默抬头看着乌云,银链上的薄冰开始融化,“土魅的执念,或许和一场很久之前的雨有关。”
三人冲进城南拆迁区时,雨点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拆迁区的断壁残垣在雨中显得格外诡异,倒塌的房屋残骸上,覆盖着一层蠕动的泥土,泥土中伸出无数只手臂,像是在挽留什么。远处一栋尚未完全倒塌的老宅门口,那个失踪的女生正呆呆地站着,伸手触摸门框上斑驳的涂鸦,嘴里喃喃自语:“妈妈,我找到你画的小猫了……”
李阳三人刚想靠近,脚下的泥土突然开始下陷,他们瞬间坠入一个漆黑的空间。下落的过程中,李阳看到周围的泥土变成了无数面镜子,镜子里映出不同的画面:有老人在老宅里做饭,有孩子在院子里玩耍,有年轻人在门口告别……这些画面都带着一种泛黄的温暖,却在最后时刻被挖掘机的轰鸣声打碎。
“这就是泥瓮的幻象。”林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她的鹰符玉佩发出微光,照亮了周围的景象——他们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泥土球里,球壁上布满了窗户,每个窗户里都在上演着拆迁区过去的生活,“土魅在用这些回忆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