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日常,这样没人会察觉异常。”她指着柜台下的暗格,那里的“传”碎片还在发光,却比之前黯淡了许多,“碎片在抵抗,但撑不了太久。”
李阳让记忆之花的第九片叶子对着暗格,金色的光流注入碎片,照片上老张的脸慢慢恢复了轮廓。“得把三个红光节点的空白能量导回缓冲池,用记忆之花净化。”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三枚特制的能量导管,导管内壁刻着共生纹,“老林,你去中学,那里的植物最多,能帮你稳定导管;老张,你回旧工厂区,记忆钢花的金属记忆能锁住能量流;我去钟楼,那里的机芯能调节能量输出频率。”
赶往中学的路上,街道上的人们对消失的字迹、空白的照片毫无察觉。卖报纸的老头在吆喝着“今日无异常新闻”,报纸头版的“城市记忆展”字样缺了个“忆”字;五金店老板在给个孩子找零钱,柜台上的“植物大战僵尸”玩偶少了条胳膊,孩子却笑得开心;连巡逻的警察都在哼着跑调的歌,腰间的对讲机里传出沙沙的杂音,像被空白能量干扰了信号。
“他们的‘记忆滤镜’被篡改了。”白裙女生的笔记本突然弹出面小镜子,镜子里的她额角多了块淡灰色的印记,“这是‘空白标记’,有了这个,我们看到的异常在他们眼里都是正常的——就像戴着有色眼镜,永远看不到真相。”她用紫光擦去印记,镜子里的印记却又立刻浮现,“得先毁掉三个节点的‘滤镜发生器’。”
中学的操场上,原本生机勃勃的植物正在变得透明。李阳之前召唤的豌豆射手只剩下半根茎秆,三叶草的叶片少了两片,连坚硬的坚果墙都在慢慢消融,像块正在融化的糖。教学楼的公告栏前围满了学生,栏里的“毕业合影”上,半数以上的人脸都是空白,学生们却在笑着讨论“今年的合影真特别”。
“发生器在顶楼的广播室。”白裙女生的笔记本显示出能量源头,广播喇叭正在播放着舒缓的音乐,音乐里混着极细微的灰白色波动,“这音乐能麻痹人的感知,让他们对消失的记忆无动于衷。”
冲上顶楼时,广播室的门被锁死,门板上贴着张“检修中”的纸条,纸条边缘在微微发光——是用空白能量写的,普通人根本看不见。李阳召唤出食人花,巨大的花萼咬住门锁,硬生生把门拽开,里面的景象让他们倒吸口凉气:
广播设备的控制台前,坐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片灰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