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林小满突然捂住嘴:“呀!今天是陈默前辈的忌日,我们说好要去他的纪念碑献花的!”
通玄司后山的纪念碑是块巨大的地脉水晶,阳光透过晶体,在地面投下流动的蓝光。李阳将一束经纬藤放在碑前,藤蔓的银线立刻与水晶产生共鸣,在碑上拼出陈默的笔迹:“地脉不息,守护不止。”
“前辈要是看到现在的通玄司,肯定会说我们瞎折腾。”赵山河蹲在碑前,用共生钢片给水晶抛光,“当年他总骂我把机甲改得花里胡哨,结果自己偷偷在探测器上装了三个信号发射器,说‘多只眼睛总没错’。”
阿刺的信号麦须子缠着水晶碑,须尖的小花突然对着西方亮起。“麦子说有客人来了,”她抬头望向山口,“是穿白袍的人,带着铁羽鸟徽章。”
山口的晨雾里,十几个白袍人正顺着石阶走来,为首的老人拄着根缠满苔藓的拐杖,拐杖顶端的铁羽鸟雕像闪着银光。“是玄空子!”林小满突然攥紧胶片,声音发颤,“他怎么会来?”
李阳按住她的肩膀,共生刃在掌心微微发亮:“别紧张,他身上没有虚空能量。”
玄空子在纪念碑前站定,拐杖轻轻点地,地面立刻冒出圈绿色的涟漪。“我来还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个锈迹斑斑的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半块地脉晶核,正是当年陈默遗失的那半块,“当年偷这晶核是想研究逆时蛊,现在才明白,地脉从不需要逆转,只需要延续。”
他身后的白袍人纷纷解开背包,倒出里面的东西——蚀骨堂的旧档案、虚空能量的研究笔记、还有些锈迹斑斑的实验器材。“蚀骨堂的残余都在东欧观测站帮忙培育经纬藤,”玄空子的拐杖又点了点地,这次冒出的是银色涟漪,“这些东西该进档案库,让后人知道我们走过的弯路。”
赵山河突然笑了:“早该这么干了!上次在南极冰洞,老子还以为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对了,你的蛊术能不能改良下?经纬藤的虫害有点棘手。”
玄空子的嘴角难得扬起弧度:“正好我新培育了‘脉蜂’,以虚空虫为食,还能给经纬藤授粉。不过……”他看了眼林小满,“得让这丫头教我怎么用巡脉草做蜂箱,我的蜂子认地脉能量。”
林小满的脸瞬间红透,攥着胶片的手指关节发白。李阳拍了拍她的背:“去吧,玄空子前辈的蛊术笔记里有很多地脉生物的记载,正好补充你的观测数据。”
回去的路上,白袍人背着档案跟在后面,铁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