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滴落,阵法的光芒越来越亮,已经能听到远处缝合怪的嘶吼在减弱,“阿刺,信号麦能定位控制器的源头吗?”
“在北边的溶洞!”阿刺的声音带着喘息,“赵山河正拖着缝合怪往那边引,你快点!”
李阳冲向第四处节点时,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毒素让他的肌肉阵阵抽痛。他咬破舌尖保持清醒,能量注入节点的瞬间,整个雨林的地脉突然嗡鸣——前三处节点的能量终于汇成暖流,顺着纹路涌向最后两处节点,像条苏醒的金龙。
“就是现在!”他吼出声,共生刃劈开挡路的藤蔓,直奔溶洞。
溶洞里摆满了蚀骨堂的设备,个穿黑袍的人正对着控制台狂笑:“等污染扩散,整个亚马逊都是我的……”话音未落,就被李阳的光束击中后背,踉跄着倒地。
控制台的屏幕上,缝合怪的操控界面正在崩溃,地脉能量流重新变得平稳,金色的纹路从溶洞蔓延出去,所过之处,枯萎的噬毒菌重新焕发生机,紫色的变异藤蔓纷纷退去,露出底下翠绿的新芽。
“你输了。”李阳抵着黑袍人的脖颈,“蚀骨堂的好日子到头了。”
黑袍人突然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蚀骨堂的主脉藏在昆仑,那里有能让所有地脉倒流的‘逆生阵’,等阵启动,你们守护的一切都会反转……”
赵山河和阿刺赶到时,李阳正用通讯器汇报情况,黑袍人被捆在石柱上,嘴里还在念叨“逆生阵”。老人颤巍巍地捧着新生的噬毒菌:“多亏了你,这菌能批量培育了,以后虚空污染再也不怕了……”
阿刺的信号麦果实闪烁着欢快的绿光,须子缠着李阳的手腕:“你脸色好差,毒素超标了。”她掏出解毒剂往李阳嘴里灌,“赵山河刚才在缝合怪的核心里找到这个。”
那是块菱形玉佩,刻着蚀骨堂的蛇形纹,里面封存着段影像——昆仑雪山的山谷里,蚀骨堂的人正在埋设阵眼,阵眼的中心,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指挥:那是凯恩,那个被认为早已病逝的前通玄司总长。
“凯恩没死?”赵山河的刀刃差点捏碎,“他不是深矿计划的创始人吗?怎么会……”
李阳握紧玉佩,指节泛白:“深矿计划是假的,他从一开始就想搞逆生阵。”他调出昆仑的地脉图,“逆生阵需要九个地脉节点的能量,亚马逊是第七个,剩下的两个在极地和深海。”
“极地太冷,深海压强太大,”赵山河分析,“他们肯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