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启动,但屏幕上的标志已经变成了地脉信标。陈默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了许多:“成功了……七心共鸣的能量……很纯净……”
李阳扶着他站起来,地脉花的银雾中,地脉之心的影像越来越清晰——它在冰川最深处缓缓跳动,周围缠绕着七道彩色的能量线,稳定而有力。“但还没结束,”他看向屏幕上的倒计时,“地脉之心完全觉醒需要七天,这七天里它最脆弱,蚀骨的残余势力肯定会来抢。”
赵山河踢了踢控制台的残骸:“来一个劈一个!老子就在这冰台上架个帐篷,谁来都不好使。”
阿刺的星纹麦在冰台周围扎了根,麦穗上的红光与地脉之心的能量线相连,形成道天然的屏障:“我的麦子会守住这里,它说能感应到五十公里内的虚空能量。”
周野正在检查陈默的身体,眉头渐渐舒展:“蚀骨的意识残留被彻底清除了,但你的血脉能量需要时间恢复。地脉之心的最后觉醒,还需要你的帮助。”
陈默咳嗽了两声,指了指屏幕上的地图:“蚀骨的最后一个据点……在格陵兰岛的冰盖下……他们在那里藏了颗虚空之核的碎片……准备在地脉之心觉醒时……做最后一搏……”
裂缝深处的地脉之心突然发出阵急促的跳动,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剧烈波动,格陵兰岛的方向出现道强烈的虚空能量反应。
“还有六天,”李阳握紧掌心的地脉花,“我们去格陵兰岛。”
雪蛟已经顺着裂缝往上游去,尾巴尖在冰壁上留下道蓝光,像是在指引方向。赵山河把青铜刀从冰台拔出,刀身的蓝光比之前更亮了:“奶奶的,这帮杂碎还真是阴魂不散。正好让老子试试七心共鸣加持的刀,劈起虚空碎片来是不是更顺手。”
阿刺把新结的星纹麦种收进保温箱,嫩芽在里面轻轻颤动,指向格陵兰岛的方向:“我的麦子说,那里的虚空碎片被藏在个冰窖里,周围有很多会走路的冰雕,是蚀骨用虚空能量冻住的守卫。”
周野调出格陵兰岛的卫星图像,冰盖下果然有个巨大的阴影,形状像个倒过来的金字塔,边缘有齿轮状的凸起:“是蚀骨的‘虚空冰窖’,用零下两百度的超低温保存虚空碎片,普通的地脉能量靠近就会被冻结。”
李阳望着裂缝深处那越来越清晰的金色光芒,地脉之心的跳动已经与他的地脉花形成了共鸣,每一次搏动都像在呼唤。他知道,格陵兰岛的虚空冰窖将是最后一道难关,而